情报方面的消息,虽然也没打听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于是他们说起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银古问“那对兄妹如何了还是不肯去上学吗”
说起这个村田管家就叹了口气“妹妹回去上学了,哥哥不愿意,说是去上学了就没办法照顾母亲了,那孩子坚持这样,我们也没办法。”
银古同样也叹息道“这也是情理之中,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突然变成这样,祖母过世,父亲过世,这下子连母亲也住进了医院,这两个孩子还没成年,性情变化也是可以接受的。”
村田却道“他们是真的非常懂事成熟了,尤其是哥哥,在接下照顾母亲的重任后还能去照顾妹妹,虽然看着沉默了很多但是精神状态也还算不错,就是人瘦了些。”
银古问“他们的母亲是什么病”
聊了这么一阵,村田管家也放松了些,道“医生说是积劳成疾,心中悲恸,情绪起伏过大,引动全方面的器官衰竭。”
银古追问“非常严重”
村田沉重的点了点头,“医生没给出具体的病症原因,但是唉,灶门夫人才入院一周,就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了。”
银古听罢,若有所思,和卖药郎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这恐怕不是什么积劳成疾,而是那物怪搞的鬼。
“等我们取到日记本之后能够去医院拜访一下吗”银古问,见村田管家迟疑了一下,隐有拒绝之色,忙补充道“我这位朋友是个卖是个学中医的,您别看他年轻,多年老中医了,厉害着呢,还去华夏进修过,是想着能不能去看看那位夫人,也许能够略尽绵薄之力。”
村田管家闻言略显惊讶,看向旁边的卖药郎,老中医卖药郎神情自若,毫不心虚的朝管家点点头
“倘若实在不成就算了。”
村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几人三言两语商量好约定时间,此时也走到了村田大宅外,村田老宅也是传统的日式风格,高门大院的,比经常维护的产屋敷大宅显得破旧很多
“这是我曾祖父当年留下来的老房子啦,说是从大正时代就留下来的,一百多年喽。”
门上覆着一层薄灰,村田管家掏出钥匙开了门,陈旧的大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吱嘎”一声。
“平时会请家政定期来这里打扫的,不过仅限于一些经常使用的房间,那些老人家的东西被放在了阁楼里,估计已经落满灰尘了吧。”
村田管家带着他们走进大宅,一边走一边说,这里确实很旧了,保养的也不算好,走在木头地板上能听到非常明显响亮的“嘎吱”声,充满了陈旧的灰尘的味道。
“这间房子还是产屋敷家族送过来的,据说是当年我的曾祖父和产屋敷家族很有交情,我们家也一直是为产屋敷做事的,算起来也有一百多年啦。”
村田管家走在前面,看不到后面几个人东张西望的样子。
和看不到的村田管家不一样,后面几个都是能够看到的特殊人类,见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这几个家伙的表情也不尽相同。
卖药郎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小金一如既往的跟在卖药郎后半步,盯着卖药郎目不斜视,满含柔情,银古叼着烟吞云吐雾,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烟雾里,一副生无可恋的亚子,而乱步却是满脸新奇跃跃欲试,一路上就没舍得眨几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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