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灰栖,它一定是灰栖,不存在其他的答案了。”
“给山神大人送祭品这是什么荒谬的说法”沙罗死死的盯着那个阴阳师的脸,怒气冲天的样子完全没有方才捂着嘴要吐的感觉,仿佛要把他从回忆里挖出来打一顿,“这已经不是谋财了,这是杀人,这是谋杀”
旁边的米娅也是义愤填膺,两个女孩子恨不得冲进回忆里把那个讨厌的冒牌阴阳师暴打一顿。
加州清光面带愁容,颇有些忐忑不安的小声说:“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不会吧”
他好像是猜到了什么,更加专注的看了起来。
就如同的大宇宙的恶意,春纪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她是镇子里为数不多的适龄少女,又父母双亡没什么靠山,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心有不甘。
其实且不论这个给山神送祭品的行为如何,单是倘若非要送个姑娘上去,和春纪一样的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城镇并不贫穷,但也算不上全民富裕,总有那么几个姑娘没爹没妈,过得比春纪惨得多,但是她们却没有秀一这样一个男朋友。
秀一的父母不满春纪很久了,在他们看来春纪就是个野孩子,张狂,粗鲁,根本不是秀一的好妻子人选,倘若秀一只是玩玩罢了,可现在看来,秀一竟然还动了真心。
这就触及了秀一父母的逆鳞。
秀一家的产业是裁缝店,在这个时代也算颇有几分家业,当然也在镇长面前很说得上话。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下,春纪几乎是被板上钉钉的选做了祭品。
“选了春纪这不可能”秀一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春纪不该被选中的”
“怎么不可能”秀一的母亲说:“只要是镇上适龄的女孩子,都有可能。”
秀一茫然的坐了回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的眼睛盯着地上,突然又抬起来,扑过去就捉住父亲的手:“您想想办法春纪不能去做祭品啊”
“这是镇长定下的,我也没办法。”秀一的父亲比他的母亲严厉许多,也更加聪明,“都说了,适龄的女孩儿都有可能,你看看你妹妹。”
秀一茫然的抬起头,看到母亲身后笑嘻嘻的妹妹。
“她也是适龄的女孩子,春纪不去,难道让你妹妹去”
秀一不说话了,坐在桌子边神色放空,耳朵边传来母亲责怪父亲乱说话不吉利的声音,妹妹向父亲讨零花钱的欢笑,一家三口热热闹闹,欢乐至极。
秀一放在桌上的手缓缓的握成拳。
秀一待带着春纪逃走了。
他确实真心诚意的喜爱春纪,也知道妹妹绝不会被送去做祭品,他无法改变镇长的心意,也无法灭除妖怪,所以他只能带着春纪逃跑。
因为这件事还没有被镇长广而告之,所以春纪家外也没有什么人看守防止她逃走。趁着夜色,秀一很顺利的来到了春纪家门外,隔着围起来的篱笆悄悄喊她的名字。
“春纪,春纪”
春纪走出房门,脚边是一步不离的巴蛇,她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女孩子,看到背着包裹的秀一,马上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被选中做了送给山神的祭品,我们走吧,春纪,我们离开这里。”
山中道路崎岖不平,今夜无星无月,更没有光芒照路,秀一平时在家里待惯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春纪跑得顺溜。
山间传来人声的嘈杂声响,绵延的火把的光芒从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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