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比你好看就举报他啊。”
安弥目瞪口呆,“什么什么叫长得比我好看他长得比我好看吗你看他的脸哦,确实长的比我好看,草,输了。”
他微妙的颓丧了一秒钟,又立刻振作了起来,奋力为自己的举报增添证据:“你们不要被敌人的美色迷惑这个人肯定有问题”他仿佛看到就什么特别的证据,一下子更精神了,“你看他的耳朵是尖的肯定是溯行军的卧底内应”
巡逻队沉默了两秒,诚恳道:“你是不是没看昨天发下来的政府通知报告”
安弥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通知有那回事吗一期,什么东西”
一期一振附耳过去,小声说:“您把文件都丢给长谷部了,长谷部已经把自己关进近侍房三天了。”
安弥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啥有这回事”
一期一振沉重的点点头。
巡逻队有点不耐烦,“昨天刚刚下了文件,说接收了一批新来的审神者,都是非人类。”说着看了一眼卖药郎的尖耳朵,“差不多就是这样。”
“哈”安弥垂死挣扎,“我不信你盘问他你不能因为美色连流程都不走一走了吧别以为我是新来的,搞不好我投诉你”
巡逻队实在有点无奈,但也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于是转身看向卖药郎,无奈的摊了摊手。
那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从队伍里走出一个队员来,掏出纸笔,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懒懒散散,就想赶快了结此事。
他看向卖药郎,再次被对方奇异的艳丽震了一下,赶快低下头看向空白的纸张,“那么,请问你的代号,本丸编号,入职编号分别是什么”
卖药郎不说话。
巡逻队员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他却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神情安定而平静,艳丽的面孔上冷淡至极,形成一种独特而鲜明的反差,他好像在微笑,却浑身充满了一种与生俱来的隔膜与疏离。
他的目光坦然而平和,在接触中从未回避和逃跑,看向每个人的模样都是相同的,并未存在任何差别。
然而他确实从头到尾未置一词。
在令人尴尬而窒息的安静中,一种沉凝的气氛逐渐蔓延,安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被一期一振护到身后,他茫然抬头,正好看到一期一振陡然严肃起来的面容。
巡逻队长走出队伍,把那个手持纸笔的队员往后一拉,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回答”
青年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在此时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安弥这才注意到对方从头到尾并未微笑,只是在上唇用紫色的油彩绘出了纤细的上挑形状,奇异却充满了未知的美丽。
他的口齿清楚,一字一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药郎。”
巡逻队长沉默了一下,冷笑一声,右手按住刀柄,冷声质问道:
“那你的药呢”
卖药郎: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