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痛了,也没晃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好把天平又收起来,蹲下身仔细检查,卖药郎做这一行已经很有些年头了,见过的物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多数都是些凄惨之辈,那些物怪的心理一个比一个怪异,按照他多年的经验来说,这头物怪估计又有些古怪的说法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物怪是故意引他到这里的,而在这间普普通通的小房间里,一定有着什么线索。
卖药郎检查得很仔细,他擅长做这种精细活儿,又因对各种灵力手段十分熟稔,不一会儿就发现了端倪。
他将面前的杂物挪开,伸手抓住了面前的一个硕大的铁皮箱子,这箱子很沉,他却抓着两边的提环轻而易举的就给移到了旁边,箱子落在地上的时候,震起了一片浮灰。
而原来放箱子的地面上则铺着一层厚厚的毯子,他将毯子掀开,底下的地面上露出了一个嵌在地面的拉环。
这里原来有一个暗门。
卖药郎有预感,这个暗门下面一定有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暗门下连着一截深窄的石梯,往前便是狭窄的通道,卖药郎捂着口鼻转过一个弯,眼前便霍然开朗了起来。
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就是卖药郎贴在衣袖上充当灯光的符咒,符纸上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睁着,努力发出照明的光线来。
大约是红光的缘故,视野里的一切都被蒙上里些不详的色彩,眼前是个高大的兵器架,上面陈列着数量不多的刀剑,卖药郎数了数,也就六振,包括两柄短刀和一把细剑。
卖药郎凑近了看,很容易就看出了些门道来。
他认得最上面的一振太刀,是在杂志店里看到的,所谓天下五剑之一,最美之刃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因刃身上呈现着许多新月型的花纹故称三日月,卖药郎曾见过那位年长姑娘的三日月宗近,确实熠熠生辉,灿若明珠,他挂在腰侧的太刀显然也被保养得极好。但此时的这振三日月宗近却落满了灰尘,刀鞘黯淡无光,甚至借着昏暗的灯光能看到些许不明显的裂纹。
卖药郎又转头认了认另外几振,托他记忆力极佳的福,不多时就将这几振刀剑认了出来。
数珠丸恒次,江雪左文字,信浓藤四郎,博多藤四郎,以及白山吉光。
卖药郎“嘶”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这里放着的,都是些所谓的稀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