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章鱼一样扒着我的半侧身,接着身上挂着一只大型“树濑”的我走了一路回到了鸣柱府邸。
顺带一提,自从善逸知道了我的全名叫做神流香之后,他就改口叫我阿香了,他在叫出这一称呼的同时,慌张地解释着“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了,那么就可以互相称呼名字了,帅不帅没关系”什么的。
我倒也不排斥,毕竟朋友互称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在我稀里糊涂的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一抹红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疲惫不堪的少年向我走了过来,棕红的发色很是耀眼。
是炭治郎。
似乎是我的视线过于“热烈”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同我思目相对,那双红色眸看着我一身鬼杀队队服,腰间别着一把日轮刀的打扮,他便笑了笑向我打着招呼“前辈。”
尽管语气里尽是疲惫。
我有些愣怔,随即也微笑地看着他说道“初次见面,我是神流香,考核辛苦了,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就是同事了呢。”
“嗨”即便如此疲惫,少年仍是很有精神地应声道,在回应完后他便继续赶往家了。
目送着炭治郎离开的我继续静静地站在原地,也就在这时,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我立刻转过头来一看,香奈乎正从台阶上走下来,而善逸也一身脏兮兮地跟在后面,两人的肩头各站着一只鎹鸦和麻雀。
和我四目相对时,香奈乎似乎有些错楞地微启双唇,而在后面正半死不活地拖着疲惫身子走着的善逸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就猛地睁大眼睛。
我不禁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走上前抱住他们“恭喜通过考核。”
被我抱住的香奈乎抓住我羽织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下一秒的善逸就抱着我大声哭喊,像是在向我告状一样地叫着“啊啊啊那个考核太可怕了我居然还活着噫呀啊啊啊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参加这种考核了里面全都是鬼我有整整三天都没有睡觉啊啊其余的几天都在失眠中度过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会蹦出来一只鬼啊啊啊啊啊啊超可怕的啊啊啊啊啊啊”
在善逸开口说着时,我松开了怀抱,香奈乎向远离善逸地地方站了站。
说实话我也有点嫌弃了。
看着正在哭鼻子的善逸,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道“那个善逸你有纸吗”
“唔”带着鼻音的疑问句。
我指了指他黏在我身上的鼻涕“有纸吗”
晶莹的鼻涕在火红夕阳之下闪着耀眼的光。
“”
一时间,场面寂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