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再呆几分钟吧就几分钟我心中很担心爸爸他们。”
俣钦哥见着自家堂弟,这般模样,便知自己若是出言相劝的话,他亦是不会听的,因而就顺了他的意思。
“于先生,您赶上过八十年代往下哄演员吗”
“哼哼,我赶上过两回儿。”
“天下什么最难艺人最难。”
“没错。”
“这么多年了,我们依然如此。”
“哼哼”
“我知道你们想听相声,你们花了钱了,可这历史是一步一步来的,差了那一步,都不完美。”说道此处,郭先生的语气中也是沾染上了些许的怒气,“这五分钟就这么难等吗”
明眼人见着郭先生,已是动了怒气了。这些年,郭先生待观众,一直都是极为尊敬的。从未有与他们脸红的时刻,可如今,却真真动了怒了。这是来看角儿的观众,听到这话,已是有些心疼了,可这一番怒气之言,台下竟仍有起哄的人。
小鱼儿在侧幕边,看着一群起哄的人,便知这些人,就是来砸场子的人,就是今日喧嚣的推手。见着他们仍旧在拆台,心中便立即生了怒火。不经意之间,却见着刚才丢下的气锤,心中便有了主意。
小鱼儿弯腰拿起气锤,和一旁刚才孟孟留下的胸针,一手扎着洞,一边对着自家哥哥说“俣钦哥,待会儿你配合我一下。”
王家哥哥深知,自家弟弟有时十分大胆的脾性,只见着他手中扎着气球,便知他要搞事情了,心中更是不安, “我的弟弟啊今天都已经够乱了,乖哥带你回家吧”
“嘻嘻,哥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王貔貅就是越是遇着大场合,越是要搞出些事儿的主儿啊”
王家哥哥见自家小弟,肩上扛着气锤,一脸的肆意,便知他定是下来主意了。只是,见他如此“猖狂”的样子,不知怎的心下竟十分乐意,见他这般肆意妄为的样子。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啊”王家哥哥最终还是屈服了,答应了与小鱼儿同流合污。
“不难,只要”
“其实,我知道今天在场的人,几千人都愿意看,只有那个人,他们不愿意看,还挑唆着大伙儿闹。”
“哈哈”
“你敢站出来,你是谁吗”郭先生虽面带笑意,可语气中的认真,便让人知晓,此时的他,并不是在玩笑。
“闪开了”小鱼儿在听着郭先生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扯着自己最大的调门,冲着台上喊了起来。不仅如此,王家哥哥还帮着拿起喇叭,帮着他扩音。
这一嗓子,如平地惊雷一般,将所有人的目光全吸引住了。
台上的小角们,听着小貔貅的话,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台下的衣食父母们,见着少年拿着一个气锤,笑语盈盈地跑了上了,不禁笑了起来,尤其是常客,已是摩拳擦掌,等着孩子的动作了。
“敢站出来吗啊”小鱼儿拿着气锤,挥舞着,配着眉眼弯弯的小脸,光看着,便觉着有意思。
艺人最难,尤其是德云社的艺人,即使满心委屈,也不能与观众置气。即使知道,下方有故意闹事之人,小鱼儿也只能用这种包袱,为自家的老父亲、哥哥们,出一口气。
“你下来啊”不想,底下竟真有不知死活的人在搭腔。
小鱼儿耳朵比较尖,这一声,他已是听了多回儿了,既然如此,看来这人,定不是德云社的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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