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命而开心地离去,吴吉英则是靠在沙发上抽起了雪茄。
一只雪茄燃罢。吴嘉飞殷勤的拿来了烟灰缸,状似无意道“父亲,我听说那位药家大小姐在国外与傅羽凝结识,您说会不会是”话没说完不要紧,意思到了就行。若说这个世上有谁最了解重生前的傅羽凝,那一定是吴嘉飞了。傅羽凝把他当弟弟,看在他“父母亡故”的份上多有照料,对吴嘉飞从没有设过防。
但吴嘉飞却从来没有感激过一分一毫。他只认为是傅羽凝抢走了本属于他的父爱,明明都是为人子女,他却只能喊吴吉英舅舅。明明是他更认真刻苦的学习,得到夸奖的永远都是傅羽凝。从小到大两人一起出现,傅羽凝才是万众瞩目的中心,而他只能当一个“哦,这是小凝堂弟”的背景板。他自认没有哪一点比傅羽凝差,然而日后继承家业的只会是傅羽凝。父亲在傅家那个老不死的眼里只是一个高档一点的打工仔,而自己只是喂不饱的拖油瓶。
这一点都不公平。他想让傅羽凝死,去拿回本该属于自己东西。荣耀加身,万贯家财,本都是自己的
茶壶碎了,父亲也老了。看着吴吉英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灰白头发和额头上越发深的法令纹,吴嘉飞觉得他离梦想也没有几步了。再过几年,只要再过几年就好。
吴吉英是老狐狸了,一听手下说出药家大小姐这五个字后就知道自己开发这两块地皮的事情算是泡汤了,当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赶紧找个人接手及时止损,再这么干下去怕是要被银行找上门催债。
作为一个还算成功的商人,壮士断腕的勇气他还是有的,当即吩咐下去“嘉飞啊,去和你费叔叔说,就说两天后我在山水小筑请他吃饭,让他帮我个忙。”
“父亲您这是”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咱们就这么怕了那药上天不过是个纨绔,听说原名还是叫药顽来着,我看她家吃枣药丸。”
“可是这个纨绔一人承双祧,有个光板二的爷爷和开银行的二爷爷。咱们要是动了她,怕是死都是不知道怎么死的。退吧,谁让咱们技不如人呢。”
吴嘉飞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转身办事去了。
吴吉英把烟头狠狠摁在了烟灰缸里,望着吴嘉飞的背影直摇头。他这个儿子,鹰视狼顾,乃不甘居于人下之相,做事急躁过头了,如今小小年纪都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权威了。只可惜当初傅羽凝被老头子看得如心肝肉一般,她没有什么机会去培养父女感情。不然如今两人相争他还能居中斡旋稳坐钓鱼台,窃取傅家基业也没有那么难。哪像现在,大的那个毫不亲近,明显是没把他当父亲。小的这个也养不熟,反骨渐显。
只是单从资质来看,还是傅羽凝要更胜一筹啊。药家那个纨绔做事全凭个人好恶,能让她这么不计代价的帮忙,傅羽凝是四九城里的头一个。吴嘉飞那小子就差多了,全是酒肉朋友,他要是不小心跌沟里不仅没人帮,还会被踹两脚。
前有订单,现有地皮。老不死的那边进项变多,自己则是尽赔钱,董事会最近的风头都有些不对了。傅羽凝,你个娃娃有些本事,可是光凭这些就像扳倒你老子我,还差了点火候
三环,许安之公寓。
药上天打游戏打得正欢乐,许安之推门而入。
“药上天这都几点了,你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