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太宰治帮他说出了心里话“我早就想说了,你们草摩家一定是有什么怪癖,这么可爱的小动物还说恶心,真恶心的话,难道不应该是什么幸平家的鱿鱼脚吗”
那神奇鱿鱼脚心理阴影带来的影响至今未消退。
在太宰治见到比鱿鱼脚更恶心的存在之前,他心中对于恶心的定义,将永远与鱿鱼脚划等号。
“鱿鱼脚是什么鬼。”
阿夹下意识的反驳太宰治“原来附在我身上的猫咪长这个样子吗它为什么没有毛,光秃秃的好丑。”
一听到有人说自己丑,无毛猫连忙翻了个身,冲着阿夹哈气。
“不丑的。”
桔梗轻轻的给无毛猫梳了梳脊梁骨,在它下巴的位置挠了挠“它这是被诅咒了,等到诅咒驱除,这孩子的毛就会重新长出来,阿夹是会变成小橘猫对吗这孩子也是,一定是个皮毛滑亮的漂亮孩子。”
“喵呜”无毛猫蹭了蹭桔梗的手背,不去理会说自己秃的草摩夹。
“它怎么这么会撒娇啊”和那个烦人的太宰好像。
阿夹下意识的看了眼太宰治,得到了对方的跳脚回应。
“你看我干嘛,我可是完全没有秃头的迹象哦。”
太宰治扒拉着自己的卷毛证明给阿夹看“比起担心我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它可是用光秃秃的形态在你身上呆了好几年,就算要秃,也是你先。”
两个小朋友就到底谁先秃的问题进行了深肢刻体讨冲论突。
草摩由希面无表情,不想理会这两个弱智。
在没有了会变成动物的苦恼后,阿夹非常想要找到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拥抱一下。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变成猫咪。
从未有过这种苦恼的人是不会懂的,明明是张开手向母亲撒娇,却得到一个惊恐的眼神和一段颤抖着的话语;明明是给与了他们生命将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却无比抗拒与自己孩子的亲近。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
从未向雪满提出过要求的阿夹主动询问“点心店不开门真的没关系吗有很多客人想买面包的吧。”
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试图拐弯抹角的达成自己的愿望。
“在阿夹的妈妈过来之前,我们还不能离开哦。”
雪满摸了摸阿夹的头,安抚下了对方焦躁的情绪“她不久前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在山脚下了。”
阿夹浑身僵硬,太宰治轻轻一戳,变成了石像的阿夹向后面倒去,半天都回不了神。
“喂,傻啦你”
太宰治伸手在阿夹的脸前晃动“难不成是开心得晕过去了”
“他的妈妈会过来”由希欲言又止,“那我的呢算了,他们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被父母亲手送到了慊人那里的由希早就尝过了伤心绝望的滋味。
“下午回草摩家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看到了吧。”
雪满并没有让他们失望“我和他们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说要把你们送回草摩家。”
“真的要送回去吗”
太宰治扯着雪满的衣角“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们两个了”
这突如其来的不舍让阿夹和由希恶心得要吐,有了太宰治打岔,原本还略带伤感的心情瞬间灰飞烟灭,和与太宰治这个人同处一室相比,草摩家都亲切了不少。
“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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