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平时喊着哥哥的人。
“黑子有受伤吗”
不等夏目回答,乱就把这孩子直接抱了起来走到了山洞里面,和鸣坂和人紧紧靠在一起的黑子哲也看着走进来的乱,小小的脑袋里面有着许多的问号。
这人是谁还有这个人为什么长着一张让人眼熟的脸
“你就是被溯行军给盯上的大人物”同样给黑子和鸣坂做了检查的乱,用手捏起了鸣坂和人的下巴,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这从长相根本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的男孩,“他们真的不是找错人了”
你们这个朋友,看上去和外面街上走着的普通人没有区别啊。
“不好意思,能不能把我放开。”鸣坂和人往后仰,想要挣开乱的手。
“但是那些怪物只攻击和人哥,我明明和他在一起都没有受伤。”
夏目小心翼翼的把鸣坂和人的下巴从乱的手里抢救出来“我们两个刚才给他换了干净的绷带,其实也不是绷带就是水煮过的衣服条烤干了而已,这样处理可以吗”
“反正死不了人,怎么处理都可以。”
乱收回手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什么恶意“我一个人没把保护你们所有人一起离开,所以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药研哥他们过来嗯,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外面出了点小意外。”
他冲着三人微微一笑,眼中有着威胁“除非我叫你们,否则绝对不要从山洞里走出去哦。”
“听清楚了吗”
“是那些怪物又来了吗”夏目倏地绷紧了身体,“我可以”
“你出去也做不了什么。”
乱格外的冷静“只有我们可以,刀剑所化成的付丧神,本身就是为了斩杀溯行军而诞生的。”
他的表情严肃认真,却又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要这么紧张呀,这种时候,不应该为我祈祷一下才对吗你们这么严肃,感觉给我立了什么奇怪的fg似的。”
短刀在乱的手中上下翻飞却始终没有落下,乱甚至有心情给小朋友们表演了个花刀才笑着离开。
消失在夏目等人视野的瞬间,乱的笑容消失了。
“这可麻烦了啊。”
他看着在山洞前的空地上等待自己的太刀和大太刀,嘴角扯出了一个残酷的弧度“偏偏是我最不擅长对付的刀种。”
刚才是借了背后偷袭的光才能一击就将溯行军给捅死,如今正面对敌,乱可没有什么好心情,他们短刀走的就是奇袭的路线,正面对敌向来是交给其他的同伴。
可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
“那就试试好了,到底是你们死,还是我亡。”
乱握着短刀,跃跃欲试。
等到月城雪满和太宰治找到夏目他们在的地方时,战斗早已结束,一个人干翻了三把太刀的乱正冲着给他包扎伤口的药研大呼小叫,抱怨对方能不能温柔一点,对女孩子太粗暴的话可是会母胎o到地狱的。
“你是女孩子吗,嗯”
药研眼都不眨的给乱的伤口倒上了酒精“你就不能先和他们迂回一下吗,非要正面碰一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战场人头狗一次收割仨儿吗”
“我错了嘛。”
乱小心的赔着笑“我这不是害怕他们冲进去找夏目黑子的麻烦嘛,要知道他们盯上的人也在里面,我要是迂回了,他们直接冲进去,那个人不就瞬间凉凉。”
差点就要凉的鸣坂和人磨了磨牙,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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