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哑声道“陛下好狠的心,咱们魏国就算势微,又何曾落得个要跟北燕交换质子的地步”
“更何况边境还有淮南王镇守,何曾怕那些个狄子蛮夷”
听到淮南王三个字,魏煦怔了怔,薄唇微抿,有一瞬间的失神,又生怕刘谨看出来,苦笑了一声,小声道“公公慎言,景平苑虽小,却还是要当心隔墙有耳。”
听到这话,刘谨心里更是一酸。
景平苑虽是皇子居所,宫里人捧高踩低是惯了的,里里外外只有四五个宫人伺候,更没什么可用的人,如若不然,殿下何需在自己的寝殿里都要这般小心谨慎
叹了口气,刘谨暗骂自己着急起来嘴上没个把门的,抬起手来就要掌自己的嘴,低声道“殿下恕罪,是奴才一时心急,嘴上没了分寸。”
“公公莫吃心。”魏煦连忙拦住刘谨的动作,摇了摇头,轻声道“若是那消息是真的现如今咱们景平苑,怕是大家都看着呢,我自是没关系,只是怕带累了公公。”
从小看着魏煦长大,自然知道他性子如何。
刘谨喉咙一哑,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躬身站在魏煦身边,勉力宽慰道“殿下,奴才省得不过,终归是宫里人胡乱传出来的消息,说不定不作准的,您是皇上的血脉,是顶顶尊贵的七皇子”
魏煦垂眸,轻声道“好了,公公不用担忧,若是消息是假的,那自然是最好。”
“若是真的”魏煦深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之后,起身走到书案前,打开墙上的暗格,在刘谨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从暗格中拿出了一封文书。
捏了捏自己微微有些发麻的指尖,魏煦抬起头来冲着刘谨笑了笑。
“我不过是宫中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母妃去的早,这些年若不是公公时刻照看着,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听了这话,刘谨瞬间老泪纵横,跪下来就要给魏煦叩头“殿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可折煞奴才了,能伺候您,才是奴才的福分”
魏煦伸手拦住刘谨下跪,神色郑重了几分,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中的文书递给刘谨。
“公公,若是父皇真的要我去北燕做交换质子”魏煦慢慢道“我在这宫中没有任何依仗,自然是父皇说怎样便要怎样的所以,若是圣旨真的下来公公,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封文书,交给交给淮南王。”
“公公一定要记得,这封文书事关重大,一定要亲自,亲自交到淮南王手上。”
“淮南王”见魏煦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其事,刘谨也顾不得其他,接过他递来的密信,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刘谨几乎瞬间被吓破了胆子,一张脸苍白如纸,“这是这是这是当初”
“这东西怎么会在您手中这这这”刘谨不敢置信,压低了声音望向魏煦道“陛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可是要捅破天的啊若是让淮南王知道了”
“公公不必紧张。”魏煦轻声说,“的确是捅破天的东西但公公只需要亲自交给淮南王即可,旁的不用担心。”
“殿下,您让老奴去做什么,只需要说一声,老奴自是万死不辞的,可是您收集这些东西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您焉然还有命在”刘谨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犹豫了下,望向魏煦问道“您做这些淮南王知道吗”
魏煦轻轻笑了一下,垂眸轻声开口道“当初姬绍离京,我费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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