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拂了拂长赢的鬃毛,忍不住逗魏煦“殿下这是关心我,希望我战场长赢吗”
姬绍一张脸原本就生的极好,此时此刻半是轻佻半是风流的说出这样的玩笑话,竟是也让人生不出恶感来,魏煦有些大不自在,耳廓红了些许,心跳了快了些,咳了一声,别过头去只当是没听见,踩住马蹬,纵身上马。
围场很大,两人纵马奔腾,当风吹过脸颊时,骑装身后的披风高扬,猎猎作响,纵然是魏煦这样从小便习惯了谨小慎微的性子,此刻也控制不住多了几分豪迈与爽朗的愉快来。
魏煦纵马跑了几圈方才意识到,方才他上马的时候没跟姬绍打声招呼,现如今姬绍还在后面。
他回头一看,便看见姬绍拉着缰绳,黑金色的披风随风飘扬,姿态优雅却热烈。对上魏煦的目光,薄唇微勾,轻轻一笑,瞬间加快了速度,鲜衣怒马朝着魏煦而来。
在距离魏煦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姬绍猛地拉紧缰绳,马蹄蓦然止蹄,与他并肩而立。
“小殿下,不如我们来比一比谁更快”
魏煦一愣,望着飞扬明朗的姬绍,心中那争强好胜的劲头也涌了上来,仰头一笑,“好”
于是,两人一同纵马,在围场之中驰骋。
魏煦从来不曾这样放肆过,虽然骑艺不精,但他莫名觉得,哪怕是输了,姬绍应当也是不会笑他的
更何况,同为男儿,就算姬绍骑射名满京城,自己为何不敢与他比这一场
然而,姬绍似乎也并不在意输赢。
两匹马一前一后,马蹄扬起烈烈尘土。
几圈下来,魏煦出了一身薄汗,微微有些喘息。
看着阳光下魏煦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姬绍缓缓放慢了速度,挑了挑眉,唇边带笑“小殿下,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在文渊阁中,让人看得顺眼许多。”
魏煦心中一动,抿了下嘴唇,转过头来望向姬绍,“那篇山河赋,你看见了”
“自然是看见了。”姬绍低头摸了摸长赢脖子上的鬃毛,懒洋洋道“虽是惊鸿一瞥,但也能看得出,比魏宏之前念得那篇要好上许多。”
不等魏煦回答,姬绍翻身下马,回过头来望着魏煦勾唇一笑。
“宫廷诡谲,人心难度,若我是你,大约也会如此。”姬绍将一旁伺候着的宫人递来的手帕递给魏煦,看着魏煦明显有些怔愣和迷惘的样子,姬绍顿了顿之后,难得多了几分耐心,望着他一笑“你做得很好。”
很难形容魏煦那一瞬间心里的感受。
这么多年来,他在宫中小心翼翼的活着,已经习惯了,可现在却好像因为一篇山河赋,被姬绍全都看透了,分明应该是紧张慌乱的,可不知怎么的,望着姬绍那双墨染一般的双眸,魏煦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又有些热热的,蓦地安定下来。
第二日,上完早课之后,魏煦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姬绍。
“这是这是杏花酥。”他素来不擅长与人交往,心里却感念着姬绍昨日带他骑马的好,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姬绍送些还礼。
然而,他与姬绍还有宫中其他皇子不同。
他不受宠,连带着景平苑中的所有分例都是缩了水的,原本就没什么好东西,昨日想了半夜,犹豫再三,还是给姬绍做了杏花酥。
他没什么好东西。
这杏花酥,是他从小看着母妃做的。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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