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的皇子出宫,偶尔宿在臣子家中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何况”姬绍微微俯下身,在魏煦耳畔轻声道“你莫不是忘了三年前我入文渊阁读书,偶尔宿在景平苑也是常有的事。”
姬绍跟他距离的太近。
熟悉的沉水香味道盈满了魏煦的呼吸,他耳廓微微发红,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咳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魏煦深呼吸了下,咬了咬牙抬起头望向姬绍,“我虽不受宠可也是皇子,淮南王就不怕我日日与你同进同出,光明正大做皇帝的眼线吗”
姬绍看着魏煦的脸,轻笑一声道“你会么”
魏煦心里乱得很,偏偏姬绍的态度太过于轻描淡写,像是丝毫不把淮南王府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处境放在心上,魏煦原本是替姬绍着急的,可此时此刻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气来,他咬了咬牙,怒道“我若是会呢”
姬绍看着他,静了片刻,轻声笑了。
一个时辰之前,他的探子就传回了宫中的消息。
从承乾殿中出来以后,魏煦几乎是片刻都没耽误的就回了景平苑,吩咐了刘瑾套马车送他出宫。
这个傻东西是怎么说的来着
“公公,我要去淮南王府一趟。”
“姬绍向皇帝请了旨要我去淮南王府与他同住上一段时日我虽不知道姬绍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不能去。”
刘瑾先是一愣,然后劝道“殿下为何不去方才您还说您对淮南王有意,现如今他主动向陛下求了旨意,这么天大的好机会”
“是。”魏煦笑了出来,“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机会。”
“但是对于姬绍呢”魏煦声音低了一点,轻声道“公公莫要忘了,三年前长野之战淮南王府们满门忠烈皆战死的真相。”
刘瑾没太明白,只是看着魏煦的神情,莫名觉得心中不大忍。
“皇帝从来都视淮南王府为眼中钉,三年前原以为姬绍是去边疆送死,却没想到淮南王府不仅复起,声望还更甚从前。”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要您去当探子”刘瑾有些着急道“这若是被淮南王知道了”
“公公多虑了。”魏煦笑了出来,“我怎会去做这样的事。”
“但是皇帝已经对姬绍起了疑心”魏煦抿了抿唇,“我要去提醒他,要让他想法子让皇帝收回成命”
思绪回拢,姬绍看着魏煦的脸,轻声道“又说谎。”
魏煦一滞。
他不愿意让姬绍看出自己心中所想,抿了抿唇没说话。
姬绍好整以暇的看着魏煦,善意提醒道“半个时辰之前你才同刘瑾说要来提醒我提防皇帝。”
魏煦“”
姬绍淡淡将探子传来的消息原封不动的跟魏煦复述了一遍,说到魏煦那句“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机会”时,姬绍稍微顿了顿,上下看了魏煦一眼,轻笑着问道“让你搬到淮南王府与我同住,对你而言是什么天大的好机会”
魏煦语塞,只装作没听见他这句话,咬了咬牙道“景平苑里有你的探子”
姬绍点头。
那不就是自己昨日同刘瑾说的那些话也被姬绍给听了去魏煦深呼吸了下,恨不得立刻找个缝自己钻进去。
又羞又怒,魏煦压低了声音道“好,便是我担心你,想来提醒你提防皇帝又该如何姬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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