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喝东西。”
她的嗓子有些嘶哑,和喉咙许久没有接触水分的症状不太一样,穿在外面的海常高校制服扣上了全部的扣子,垂在身前的红色制服领带遍布着像被什么用力拧过的皱痕,勉强打出了一个还算规整的结。
渡边橙微微眯起了黑眸。
“我只想在这坐一会儿”奥寺明香抬头看向她,目光中闪动着破碎的乞求。
“好。”渡边橙的视线绕过奥寺明香反常拉高的衣领,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盘洗净的草莓,倒进了榨汁机里。
机器咕噜噜地运转,她垂眸看着被碾烂的果肉,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如果有什么事,明香小姐也可以和我说说看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大脑突然转得飞快,从她当时在病房里含下的那颗草莓糖,到她因为一时的善意出言提醒,再到奥寺真理略带无奈地说自己只能尽量时的表情,最后,定格在伏特加问起的时候,她所给出的回答
如果奥寺小姐再不采取行动,过不了多久,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
现在,事情发生了。
而且,可能是最糟糕的结果,因为渡边橙听到奥寺明香这样回答她
“没用的谁也帮不了我。”
渡边橙一言不发地将榨好的草莓汁端到了吧台上。
奥寺明香原本僵化的神情呈现出了一丝明显的怔愣,“我说了不要”
“请你的。”渡边橙倾身和棕发少女平视,“至少请尝尝看”
奥寺明香沉默了一会,拽着袖子端起玻璃杯,试探着喝了一小口,腕间不经意地露出了几道掐痕。
“甜吗”渡边橙平声问道。
“有一点。”
“这样啊”
渡边橙没再开口,她在吧台后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壁灯浅黄色的光照得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有些浅,贴合着耳边的鸢色发丝,有些像是两色交融在一起、不停旋转着的漩涡。
那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和她装出来的样子不同的、真正的乖巧。双手捧着材质透薄的杯子,像在珍惜人生最后捕捉到的善意一般,小口小口地将那杯草莓汁喝到见底,一滴不剩。
“橙小姐。”奥寺明香放下了玻璃杯,低着头,用着平静的、却又仿佛在无人可见的某处有什么哽咽着的声音问道“如果如果你遇到了很讨厌的事,会怎么办”
渡边橙默不作声地看了奥寺明香一眼。
朝她投来的,并非是征求意见的目光,而是明明已经遵从内心痛苦的呐喊做好了决定,却又害怕迟疑着,崩溃到急需肯定。
「真讽刺啊刚刚才想也许某一天我可以理解」
「但是晶子,我果然还是」
她抽出了一张纸巾,递过去,仿佛早就看见了那张避开所有人的哭脸。
“会报复回去,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