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亚诺便一脸遗憾地耸了耸肩。
“你还没准备好,那就算了。”他轻飘飘地说,“好好休息。”
芳妮心里一下子抽了抽,唯恐这次错过便是永远,甚至懊恼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然而却怎么都没这个脸皮主动开口挽留他,最终只得憋屈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默默忍受内伤。
她的心理活动大概或多或少表露了出来,因此,克里斯蒂亚诺把玩着车钥匙,并没有直接离开,嘴角渐渐向上勾起。
“怎么了”他戏弄地问,“舍不得我”
她无法否认,又没脸承认,只好咬着嘴唇,看向远方。
葡萄牙人低声笑了笑,朝她走近两步,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将她的一缕长发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颊边,然后便停在她的脸上,轻巧地抚触滑动。
她屏住呼吸,全身从脸皮开始发麻。
下一秒,他低下头,嘴唇缓缓印在她的前额上,轻柔得几乎具有某种仪式感。
她的神经开始发烧,大脑即将被烤焦。
紧接着,她的脸庞被他轻轻抬起,于是,她怔怔地发现那双棕眸渐渐变得深沉不见底,并且离她越来越近,仿佛要吸走她的三魂七魄。
他吻了她。
她没有办法具体形容那种感觉。
一个信徒就算真的上了天,见识了上帝的国度,大概也永远无法用语言去描绘天堂盛景。
因为人类的语言所能涵盖的一切物象,无不出自于凡间,妄图以之突破壁垒,勾画天国,只会是玷污亵渎。
这个吻很轻。
他捧着她的脸,像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银器他的嘴唇比手心更温热,尖尖的鼻子轻抵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地拂过她的面门,有股熏人的甜香味。他紧闭着双眼,卷翘的长睫毛轻颤抖动,向蝴蝶触须一样掠过她的眼皮。
当她终于恢复了些许清醒,想要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的时候,她的手里忽然被塞了什么东西。
正疑惑之际,克里斯蒂亚诺松开了她的脸,目光半醉半醒似的妩媚,欲感的嘴唇蕴着一抹勾人的笑意,缓缓和她拉开了距离。
“晚安,我的小龙。”
她身心一阵颤栗,动弹不得,直至葡萄牙人驱车离去。
月光越来越亮,她愣愣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良久,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
是一封邀请卡,诚请她参加罗纳尔多的三十岁生日派对,中间还夹了他的电话号码。
她稀里糊涂地将它们收起,然后抬起头,在月色下迷茫地来回抚摩自己的嘴唇,就和绕着街灯螺旋飞行的那些倒霉昆虫一样晕头晕脑,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