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正如我上次为你被毁的论文负责到底那样。”
话音落下,葡萄牙人彬彬有礼地向她递出一只手,翩翩风度令人心折。“可以吗”
她呆呆地吞了吞口水,凝望着他温柔和煦的笑脸,那隐隐作祟的幼稚自尊也不自觉间平静下来,不再刺痛她的心。
于是,芳妮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
“当然,谢谢。”她不好意思地说。
“不客气。”克里斯蒂亚诺轻笑着将她从地上拉起,牵着她走向他的大宅内。膝盖的疼痛令她一瘸一拐,他便特意放慢了脚步,并用手臂扶住了她的腰,使得她浑身战栗发热。
途中,abehha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芳妮回头看了它一眼,突然发觉它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反而相当的可爱。
离大屋越近,她的心跳就越疯狂。她偷瞥了一下他精美绝伦的侧脸,看到他的长睫毛在月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微光,禁不住心醉神往。
显然觉察到了她的凝视,克里斯蒂亚诺扭过头,默不作声地向她望去,笑意盈然。
芳妮霎时红了红脸,连忙移开眼,将视线下移。然后,她无意间留意到,他空出的一只手上,一直握着手机。
为了替自己解围,她随口问了一句“你刚刚不会是在打电话之类的吧”
克里斯蒂亚诺朝手机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差不多吧。”
她怔了怔,对此颇为意外,迟疑地问“呃那是我打断了你吗”
“差不多吧。”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她顿觉有些不安,用受伤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发辫。
“噢抱歉。要紧吗,急吗”
大门口到了,克里斯蒂亚诺停下脚步。开门前,他松开扶着她的手臂,又微笑着向她投去了脉脉含情的一瞥,仿佛在用目光搂抱她,亲吻她一般,让她心驰神荡,无法自拔。
“现在已经不急了。”他轻快地说,心情好像十分开怀。
芳妮竭力控制不断失控的心跳,让奔流的热血平复,却倏然一怔,胸中毫无征兆地升起了一种狂喜的预感。
良久,确信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她故作随意地问“为什么”
葡萄牙人淡笑着挑了挑眉,给出了她所渴望冀求的答案。
“我本来在给你打电话,不过打了几次都不通。”他回答,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差点怀疑自己被讨厌了呢还好现在看来不是。”
夜空中完美的满月皎洁辉煌,映照着克里斯蒂亚诺无与伦比的俊美容颜。这些天经历的一切挣扎苦难,瞬间灰飞烟灭,在甜蜜的晕眩中,她忽然想起了阿多尼斯的一句诗
什么是梦现实升起来,以便配得上幻想。
良久,她堪堪镇静了下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尽量用心平气和的淡然态度说“是我的手机正好没电了,而且那根数据线坏了,没法充电。我刚刚就是想出去买一根。”
葡萄牙人轻轻地笑了起来,明媚快活,一排齐整的牙齿在深沉的夜色中同珍珠似的反射白光。
“那正好。”他愉快地点点头,“我有一根多余的线,你不用出去买了。”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的手机和那根该死的破线了。
“是吗”她无意识地应道,盯着心上人的脸,喜悦的笑意一点点扩大,“那么谢谢。”
克里斯蒂亚诺低垂着脑袋,和颜悦色地俯视着她,突然勾起嘴角,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所以你也可以在我家多坐一会儿了。”他低声对她说,“是吧”
他身上由古龙水和荷尔蒙所营造的香气,仿佛薄雾般笼罩着她。她毫不思考,便本能地回答他“是的,当然。”
于是,他浅笑着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终于带她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