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此而当面打击她不可呢他完全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让她了解,她又不是不识好歹的笨蛋。
他为什么不能给她多留点面子她明明已经安静得像只鹌鹑了,也没主动刻意招惹过他她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可也压根不敢越过安全距离。
反过来,倒是这个讨厌的葡萄牙人,失恋后不甘寂寞,只要看到行走的雌性就精神百倍,到处散发荷尔蒙,所以她一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非得撩拨她一下,甚至还闲到给她发果照神圣的狗屎啊,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骚的男人。
而那晚被他那样一说,却显得是她对你情我愿的乐子还不满足,硬是妄想做他的女朋友了。
芳妮越想越恼火,一怒之下把手机壁纸也换了,然后不由自主地俯下身,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想要逃避可怕的现实,逃避噩梦般的想象,逃避她的一切耻辱。
以克里斯蒂亚诺的为人,他不至于真的鄙视她,笑话她,也万万不会到处宣扬她的事,可是她却浑身战栗,感到恐惧极了,简直不敢出门她莫名有种感觉,好像她的心事和行为已经跟黥面一样刺在自己脸上了,别人看一眼就能对她追根究底,然后她一定会沦为公众的笑柄瞧,就是她,罗纳尔多自不量力,自作多情的爱慕者,一个爱做白日梦的低能小女孩,也敢得寸进尺肖想那个男人
绝望中,她异常之忿忿不平,生全世界的气,生自己的气,更生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气,甚至第一次真正考虑让他彻底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于是,她怀着愤恨把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和装耳钉的宝盒扔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他不在乎这个,她也不想在乎。
等到假期,她也不会再续租约,会回到原来与室友合住的公寓还有,她要申请交换生,不管到哪儿去都好,总之非得离开马德里不可。
这样一来,一切都了结了至少扔东西的时候,她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但是到了第二天早晨,愤怒平息了,思念和柔情不可逃避地重新占据了她的心,于是,她又害臊地把她的珍宝拿了回来,带进屋里,洗净裙子,擦亮钻石它们是她为数不多的念想了。
然后,在苦恋的阴影下,她努力想办法麻痹心痛的煎熬。
她继续化妆打扮的习惯,这次不为悦己者容,只为有更多事自己的转移注意力;她努力认真学习,超前读完了一学期所有的教材和参考书,在b,a的几门课上花了比以前多几十倍的时间,短短几天便有了显而易见的进步;她也破天荒地尝试变得更合群,和室友老陈加深了联系,和课上认识的同学一起吃饭,参加活动,积极帮助他人,渐渐接近那种学校里最受欢迎的类型成绩优异,漂亮时髦,随和友善。
然而与此同时,克里斯蒂亚诺依然无处不在。她的新朋友,新活动,新书本丝毫也没办法排挤掉他所占据的位置。
不必电视电脑或者海报广告,行走在路上,她也看得到他的笑,听得到他的声音,从宇宙万物中看到他的影子,感觉到他的存在。
他让她生气,让她痛苦,可是真没了他,不去想他,她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变回那只瘫软晒死的水母,漏气的皮球,怎么弹也拍不起来她更忍受不了这个。
他已经是她的性命,她的灵魂了。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停止爱他。只要忆起他那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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