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夹杂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几声轻笑。
她气得满脸铁青,简直就想吃人。克里斯托弗却偏偏还不识趣,还在一边向她问长问短。
“你和罗纳尔多很熟吗”
她暴躁地拧了拧眉,冷冷地说“你能安静一分钟吗”
少年惶惑莫名,乖乖闭嘴。
日头渐渐偏西去。西方天空染上了醉酒似的红晕,云彩镶起了一层金边,而后又逐渐黯淡下来,云霞便似旧衣服里一丝一丝的破棉絮那样飘浮在苍穹之上。
芳妮郁闷低落,满心烦躁,和两个客人在后院刚刚清理消毒过的泳池里游了一个小时泳,然后又在客厅里用s4玩逃生找刺激,企图把克里斯蒂亚诺抛诸脑后。不过,一边围观的老陈和克里斯托弗倒被那些变异精神病人吓得面无人色,惊叫连连,而她一路毫无起伏,仅仅只是恼恨这个游戏不能抄家伙砍怪,并且觉得憋闷的感受像钢丝一样在她胸口越缠越紧,害她就快心脏出血了。
我是自由的,你当然也是。
嗯,他们本来也就最多只是能上床的朋友的关系,他当然无所谓她做什么。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必要这么在意他现在正在家里和那个女人干嘛呢
可她不止在意,不止生气,她甚至想立刻拿把菜刀冲到他家里去大开杀戒。
火大之下,她一个不小心把记者主角给玩死了,便默默退出了游戏,放下手柄。
此时,夜色无声降临,远方的天空也已然灰暗下来。于是,室友便向她告辞了。
“我要回家了。”
“嗯,明天见。”
临走前,老陈朝那少年身上看了一眼,又悄悄提醒了她一句“如果你不是想复合的话,当心点。”
“我知道。”
室友离去后,屋里便只剩下克里斯托弗与她独处了。
她看得出,他并不打算那么早离开,而且少了第三者以后,他感觉更自在了许多。如果可能的话,他或许今天一个晚上都不想走了。
她对这种情况早有所料,心里冷若冰霜,麻木不仁,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感和警惕。虽然她对他不感兴趣,不过他也不会比别人更糟。
“不要说话,我现在不想听。”她面无表情地说,转身从角落里扛了一箱罐装啤酒出来她前阵子心情最差的时候,想学人借酒消愁就快递了一大箱回家,不过她只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回家,一个是陪我把它们喝光。”
克里斯托弗看着那箱啤酒,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他奇怪地问,“你说你闻到酒味就难受。”
她不耐烦地自行打开其中一个罐头,学着豪爽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便难受地大皱眉头。
“别废话了。”她摆摆手,“你想留下就喝。”
于是他不再多言,忙不迭地坐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拆啤酒罐头。
真的难喝死了,还呛鼻子。她想。她实在搞不懂那些酒鬼的味蕾是怎么长的。
不过要是真能麻醉大脑的话,这回就算是农药她也得硬着头皮喝下去。
克里斯托弗显然是有经验的,轻松喝下了三罐,也稳如泰山,思路清晰,还有这个闲工夫悄悄拉她的手,和她说些想念她,惦记她的废话。
芳妮唉声叹气,几乎没理会过他,自顾自地努力对付那些啤酒,喝得简直比吃药还辛苦,不时还要捏着鼻子才能下口,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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