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城里人。但是最后也没去成,中学不比小学,得吃住在县城,还有别的开销什么的,不是说家里连她一个都负担不起了,而是这个选择很难做。
供了她,那要不要供其他的孩子事实上,只是她一个也足够父母负担的了。这样说话或许很不好听,但对于这个时候很多的家庭来说就是如此如果是个男孩儿,家里人或许愿意节衣缩食地去供,说不定供出来了,一切顺利,家庭就能就此翻身呢
但是是个女孩儿,这件事就要迟疑一些了女孩子是要嫁人的。嫁人之后就算照顾娘家,又能照顾到哪里去呢在这个时代,嫁人之后还不断补贴娘家的,除了极个别人外,大多数人也会觉得这说出来不好听
最后马小兰也没能上中学,而是小学毕业之后回了家,每天都是做家务,照顾弟弟妹妹,偶尔也做一些比较轻的田地活儿。
相较于她,这些首都来的女学生就要幸运的多了,她们的家庭基本上都没有考虑过她们要不要读中学大家基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孩子不读中学就放出来,那才多大那能干嘛
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然就拥有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遇到这种情况,有些心态失衡是很正常的。
马小兰很不喜欢学农来的女学生,她们为什么学农还不就是过去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甚至很多人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农村过的是娇小姐的日子呢
她听几个家里招待过学农学生的同村同龄人说起过一些事,比如或可以给这些学生使坏一般来说,房东和学生们的关系不会太坏,最多就是冷淡点儿。但是房东家里的孩子就不一定了,对于这群城里来的少爷小姐,有的人是善意的,有的人却是恶意。
孩子的恶意和成人的恶意不同在于,成年人能够控制自己、伪装自己,以达到这个社会所要求的行为规范,孩子则不会,他们冲动直白的多至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问题,他们往往要在事后才能反应过来,甚至事后都反应不过来。
往他们住的屋子里扔没毒的蛇,灰洒在床上什么的都是这些同龄人做过的。
马小兰记住了这些,晚上回家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自家给学生住的屋子是那一间,想到这些,抬脚就往那间提前了两天收拾出来的屋子走也是这个时候,她改了主意,相比起床上的一把草、虫子尸体,饭盆里的一把灰,她对这些首都女学生的行李更有兴趣了。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但马小兰却是知道的,堂姐有个特别好看的有机玻璃发卡就是从学农女学生那里翻来的。这个东西现在不许用,用了就有人说闲话,但好看也是真的好看堂姐明知道不能戴出去,还是独独把这个翻走了,就为了平常拿出来看,以及在家里戴戴。
大概因为丢失的是装饰性极强的发卡,真要找也说不出口,最终丢了发卡的学生也没有告老师什么的,一切波澜不起。
这给了马小兰一个例子,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
只是她没想到,她最后什么都做不了,人家把门给锁上了
听到于欣的奚落,马小兰有那么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气鼓鼓的。这个过程说来是有一会儿,大实际上也就是一瞬间,她大概停顿了一下,立刻尖声说“你什么意思说我是坏人吗这可是我家,我难道就不能看看”
“我就看看你们在没在”她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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