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到陶艺馆的预约时间,闵素娥单手把嘬奶瓶的建厚抱起来,吴世勋牵着娜恩。他们所在的咖啡厅里陶艺馆很近,因此步行一小会就到了。
虽然很对不起甜美柱昊,但是四个人一前一后走着看上去特别像是温馨的一家人。
“娜恩捏过陶土吗”闵素娥把建厚往上掂一些,因为猪猪太重了,抱久了手酸。
这可比抱着红豆累多了,起码红豆爪子离地就安安分分装死,而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观察世界的机会,又是抓路旁的小花又是琢磨一日家长的头发,还想问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着他们拍照。
“是橡皮泥吗”娜恩牵着吴世勋的手,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音问。
“阿尼啊。”吴世勋帮她把长长的刘海别在耳后,“是类似于泥土那种,风干或者加热后可以当容器的。”
闵素娥你个傻子为什么说的好像我们拐富家子弟去玩泥巴一样。
“哇可以装玫瑰花吗”娜恩问,“我想送给妈妈。”
“可以呀,我们等下去花鸟市场买花。”
作为男性的吴世勋替爸爸们发言“那爸爸没有礼物嘛”
娜恩理所当然地点头。
远在集中训练的没用的老父亲流泪娜恩啊,爸爸最爱你了啊。
李助理选的陶艺馆在巷子里,他们七扭八扭才找到目的地。进教室第一步就是系上小围裙。建厚倒还好,他来的时候小卷毛就扎成了一个小揪,可娜恩是披头散发的。
闵素娥担心到时候弄脏头发,蹲下身问对着陶土跃跃欲试的娜恩“娜恩我们把头发扎起来好吗”
一向把头发视为禁区的娜恩罕见的没反对,还提出了要求“我想用那个粉色的带小猫的发圈。”
“好呀。”闵素娥答应的十分爽快,然后就把吴世勋推到娜恩身后,意思非常明显,她一个给自己扎头发都有点问题的人,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肯定要他来。
并且体贴地跟娜恩说“叔叔可会了。”
她是真的没说谎,比起她来,吴世勋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她起床头发炸成一股,梳通特别不耐烦,每次都烦躁地硬扯掉一大把,粉丝一直调侃她要秃了,从某种角度看,和暴力梳头也有些关系。
吴世勋震惊地看了她一眼,但都夸下海口了,自然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说谎,赶鸭子上架地拿过娜恩递过来的小梳子和皮筋,一边梳理一边温柔地问“这样疼吗痛的话要跟我说哦。”
趁着吴世勋和娜恩增进感情,闵素娥则快乐地和建厚玩耍。
建厚还没有到能够接触陶土的年纪,于是闵素娥只是拿起一块被塑料纸包住的陶土,让他用手触摸。
即使不能像姐姐那样亲手做陶器,建厚对陶土柔软的触感觉得很神奇,连奶瓶都扔在一边,一刻不停地猪言猪语。
做陶器可不是轻松的活,把一坨泥捏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已经很有难度了,更不用说是在旋转的陶轮上了。不一会儿,吴世勋和娜恩共同合作的作品就成了软趴趴的一滩,劳劳地贴在上。
即使有着手上的陶泥,依旧眼巴巴望着姐姐那块的建厚不由得发出叹息,他把自己的那块递过去“啾啾啾。”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也太丢人了叭。
闵素娥笑倒“欧巴,做的好看点吧。”就算是再怎么抽象派,一滩烂泥,她是真的欣赏不出美感。
吴世勋刚想尴尬地捂脸,就想起来自己手上全是泥水,他无力地问另一位艺术家“真的很丑吗。”
同样出过力的娜恩贴心地转移话题“叔叔我们再做一个吧。”
“那这个呢”吴世勋用鱼线把小山丘一样的陶土从上取下来。
娜恩无言地思考,显然对她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还是聪慧的代理妈妈提出一个建议“要不娜恩和建厚一起按个手印吧,回去可以挂起来。”
“娜恩要贴贴纸”娜恩积极举手。
听到自己名字的建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很兴奋地学姐姐举手。
由于陶器自然风干要很久,就算店内机器烘烤也要时间,两位大人正好带着娜恩建厚去吃饭。
“娜恩玩的开心吗”
“嗯,叔叔最帅了。”因为太累被吴世勋抱着的娜恩亲了一口脸颊。
“那我呢。”闵素娥跳出来争宠。
还没等娜恩回答,建厚代替给了一个超级响的啵啵。
没用的老父亲更加难受了娜恩建厚,我才是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