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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银环对外说是路上遇上盗匪,兄长为了护着自己受了伤。
银环端过托盘“多谢。兄长是醒了,让厨房炖个鸡汤吧,清淡些。”
“诶,好嘞,我这就去说。等会儿炖好了我给姑娘您送上去”
银环摸了块碎银子给殷勤的店小二“这倒不用,我若要便自己下来取。劳烦你跑一趟嘱咐一声。”
小二喜滋滋的收了银子,连声答应,跑着就去后厨了。
银环端着热粥推开房门,叶晚秋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却只在银环进门时手上停顿一瞬。
银环木着脸瞅着某位不听话的客人将自己辛辛苦苦缠上去的细布连扯带拉堆了一堆在床边,拆完一只还去拆另一只。
银环瞧不下去,将端盘往床头的柜子上一放,人坐到床边拦住了叶晚秋没轻没重的手“我来。不舒服你同我说,我帮你总比你自己方便些。你睡觉不老实,我不绑多些你乱动会伤口会重新裂开。”
银环一圈圈绕开细布,利落又不会碰疼了伤口。
叶晚秋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未料到他回来这样快,见银环专心的解着细布,斟酌片刻后道“在下叶晚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银环将叶晚秋胳膊上的细布解开至能活动后将剩下的细布固定住,随后将散在床上的一堆细布收拢在一起,一圈圈缠成个球。
“哪个“晚”哪个“秋”年岁几何我姓冷,名银环。“银环”这两个字么,一般人理解成银镯子。年纪,年纪挺大,我不要脸些,你便当我二十岁吧。”银环将一大团白布收起来,随后摊开手掌,“手拿来我把把脉。”
叶晚秋道“秋日来晚,是为“晚秋”。二十有一。”
他顿了顿,将左手放在了银环的手心。银环托着他的手细细号脉,确定伤势没有加重后,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还好,有我在过两日你便能下床走走了。你是秋天的生辰吧”
这样的问题若是换了一个人问得到的一定会是忘了这个答案。但叶晚秋斟酌片刻,还是回答“是。”
银环笑了“真好,秋天螃蟹正肥呢。”
叶晚秋抬眼望向银环,只望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银环转身试了试清粥碗壁的温度,确定还烫便端了过来。
他端着粥往床头坐了坐,自己靠在床头上空出一只手来要将叶晚秋揽过来。
叶晚秋下意识回避,方醒来时他是无法,人已经在银环怀里了。但如今他气力恢复少许,并不愿与人这般亲近。他伸手要接,银环避了开。
银环猜测着叶晚秋的性子,故意皱着眉道“叶先生,你是当我搬你到这来很容易,还是我一个人给你换衣裳洗伤口上药包扎很容易呢你的伤口若裂开不是你自己疼不疼,是我白费了气力,我忙活了一晚上才将你收拾好,清晨才带着一身汗去洗漱的。我们这些坐大夫既然着手治病了,便盼着你早早好了。不过端茶送水这等小事,你莫不是嫌我吧”
叶晚秋身体紧绷着,没了言语。他因身体有缺,从来不肯与人亲近,但依银环之言昨夜是她亲手照顾。叶晚秋心中滋味一时难言。
银环揽着他靠到自己身上,吹温了粥一勺一勺喂他喝。心下道,不过是换了个衣裳,他怎如此大反应,还是说只是不习惯与人碰触。
又或者,银环眨了下眼,觉得不能叫人这样误会,道“我虽换了你外头的衣裳,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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