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托店小二买的各种话本。
他就着烛火看上一夜书,至天明时分下楼吃饭,顺便将换下的衣服托给请来的婶子洗,随后便去后院抽烟晒太阳,偶尔睡着,偶尔不睡。
银环磕了磕烟斗倒掉残渣,抬头遇上了叶晚秋的目光,还是那种淡而浅的眼神,好像只是扫过路过的一棵树一朵花。他对着叶晚秋笑了笑,全当打招呼。
叶晚秋略一点头,算作回礼。
银环做了一个关窗的动作,叶晚秋后退一步,随后窗户便从里面被合上了。
银环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出门前同小二打了个招呼,说是出门逛逛。
叶晚秋再一次推开窗瞧不见银环的身影便下楼问小二,小二如实回答了,叶晚秋顺着小二指的方向当即便出门找寻。
方出门没几步便见人群中露出个姑娘的脑袋顶来,这样高挑的姑娘少有,叶晚秋仔细一看正是银环叼着串糖葫芦提着大包小包的点心朝客栈走来。叶晚秋暗中松了口气,大步走向银环。
银环叼着糖葫芦一偏头便瞧见街边推了辆捏糖人的小车过来,银环定定的望着,内心挣扎了两息,腿愉快的走了过去。他两只手上提满了吃的,能稳稳的叼着糖葫芦吃全靠多年经验丰富。
小贩“哟”了一声“您这是”
银环正要将左手上的吃食挂到右手上,旁边忽而伸出一只手来帮他,银环扭头一看,是叶晚秋。于是他正要松开的手立时又收紧了。他抓着吃的不放,伸着脑袋将糖葫芦底下的细签子朝叶晚秋,叶晚秋见状,犹豫着松开手捏住糖葫芦,银环一口咬下顶端的山楂,可算是能说话了。
他先是朝着小贩道“劳烦,三四个糖人,做什么都成都是要给我吃的,最好是饱满点儿。”
糖葫芦在他嘴侧,使得脸颊被顶出圆圆的一块,声音略微含糊,显出两分稚气来。
“你怎么出来了这些东西那么沉,是你能提的么,有些伤者的自觉好不好”银环凑近叶晚秋,叶晚秋便听他将山楂咽了下去,悄声道,“你担心我呀我也担心你来着,没走远。我本想着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便落个单,不管冲谁去的能逮出来就行,可你瞧,到现在都没动静呢。是你师父手下人太没用,还是他放你一马了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离你出事的地方也不远,稍微动点脑子多点人手,怎么也该打听到了。你师父不会是在酝酿什么大的吧”
洛城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自叶晚秋身后走过,交谈声交杂成一片,不仔细去听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吵闹,不知道哪家孩子叫了一声“哇哇”的哭起来,又很快被安抚。
叶晚秋低垂眼眸,银环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甜腻的糖味儿不晓得是从糖人摊子上传来的还是银环身上的味道,而浓郁的甜腻中胭脂浅淡的香气隐约可闻。
叶晚秋低声道“我不知他。谨慎些总是好的。”他顿了顿,又道,“你帮我,他定然放不过你。”
“这倒无妨。”
银环挪开脑袋去看小贩做糖人,那小贩低着头也不知道笑什么,手上倒是捏的很快,没多久便做好了四个,一个看着像银环,一个像叶晚秋,还有两个做成了一样的,是银环凑近叶晚秋的耳朵同他说悄悄话的模样。
手艺是真不错,好看也是真好看,银环笑着叹了口气,让叶晚秋帮忙从挂腰上的荷包里掏钱。叶晚秋从袖子里掏了碎银递给小贩,对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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