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
“不可能。”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好像打开了关卡,他终于开口,“你要我走的路我早已走断。我为他出过一次剑,此后便永远铭记。伤他如断剑,不可能。”
死一般寂静,光从窗柩投进来却只照亮方寸地面,白行川抓着叶晚秋在阴影里,好像已经于阴影融为一体。
他盯着叶晚秋眼中光芒闪烁,又转眼熄灭。许久,他慢慢松开手,鲜血立时从创口出涌出,湿了叶晚秋半边肩膀。叶晚秋撑着浮霜挣扎着,手臂用力至颤抖缓缓站起来。
白行川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的鲜血“你还是太年轻,年轻人气血盛,一时意气,可别后悔。”
“可你老了。”叶晚秋垂眸道。
白行川擦拭手指的手微不可见的一顿。叶晚秋戳到了他的痛楚,是,他太老了,活过了今天没有明天。叶晚秋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够狠辣够果断够敏锐,且无有野心。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太重情。可惜他太重情义,甚慰他重情重义,先帝托付下的江山他是没力气了,小陛下他也瞧不见他长大了,他也没有时间再去培养下一个继承者了,叶晚秋是他最好的选择。
“那好,明日将那位冷姑娘带来瞧瞧我这个老人家。”白行川扔下锦帕,目光锐利如盛年,“我要死了,你没时间来亲手杀我了。不如继承走我的一切。我若是能活,你当然还有路走,可我活不成了,所以叶绛,我死之前你别想带着你那位小姑娘活着走出永安城。”
叶晚秋默然行礼,转身离开。
叶副指挥使回京的消息风一般吹遍了整座上明宫。叶晚秋原想直接出宫寻银环,想到肩头处的伤口还是准备先将伤口裹一裹,不然银环见了得骂人。
叶晚秋从自己房间到见白行川的一路只是遇见了几个行色匆匆的宫女侍卫,等他从白行川处出来的一路上便“偶遇”了无数个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大小宫女。
叶晚秋一路不闻不问不接受,结果一回到自己的房门口,便瞧见外头摞着荷包吃食已然不准备让他进房门。
叶晚秋从窗户进了门,随手包扎了伤口,换了衣服,带上两件衣物便再无甚可带走。
银环将包袱药箱放到房间,洗干净自己后随便对付了两口便去找叶晚秋说过的官家赏下来的他在外的府邸。
拥有系统小伙伴的银环毫不费力的找到了传说中的叶府,然后对着破破烂烂的屋子和杂草半丈高的院子陷入了沉思。真不愧是被叶晚秋形容为赏下来后就没看过的府邸呀。
银环闲着也是闲着,当即去找人牙子挑了些个自己看着顺眼的下人,随后马不停蹄招人来修葺院子。
叶晚秋策马至客栈却被掌柜告知银环出去了,银环走前留下消息,说是去了叶府。
叶晚秋思索片刻才想起来那府邸的大概位置,待他找见银环的时候便见他自己都没来过的府邸人来人往异常热闹,这里修屋顶那里修院子,各个都忙了个热火朝天。而银环便在府门前屋檐下的角落里摆了张摇椅,一晃一晃分外悠闲的啃苹果。
叶晚秋牵着马走过去,银环似有所感偏头瞧他,笑了“呐,尝尝看,这果子又脆又甜。”
叶晚秋弯腰就着银环的手咬了一口,确实,很脆也很甜。
银环坐起来“这么快便回来了。我原还琢磨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
叶晚秋扫了一眼忙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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