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突然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是他大伯打来的。
“阿远,你快回家一趟,你爸他他没了。”汪嘉远的大伯说道。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汪嘉远有些懵,心跳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我今天早上去叫你爸上工,结果发现他已经醒不过来了。医生说是在急性心肌梗死。”汪嘉远的大伯缓缓说道。
汪嘉远听完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阿远,你快点回来”
电话里,大伯的声音还在传来,但汪嘉远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犹记得最后一次跟他爸见面,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他在直播给人分析命理,结果他爸却让他重新找份工作,不许他给别人算命。
“从小到大,别人都在玩,只有我在背书,三命通会、渊海子平,背了一本又一本。既然你不肯让我给别人算命,那你干嘛教我这个”汪嘉远怒视父亲。
“我教你这个是让你懂得趋利避害,不是让你拿去赚钱”父亲喝道。
“学以致用,干嘛不能拿来赚钱”汪嘉远毫不退让。
“总之我说不许就不许”父亲大喝。
“为什么我赚到钱了,你就不用去做木工那么辛苦,嘉嘉将来也可以去国外留学。”汪嘉远说道。
“我说了我不许你给别人算命不许你用这个赚钱”父亲怒喝道。
“难道我非得跟你一样,明明会算命,偏偏跑去做木工,非得赚辛苦钱”汪嘉远毫不示弱。
过了不知道多久,汪嘉远总算是稍稍回过神来“知道了大伯,我马上回去”
放下电话,汪嘉远立刻收拾行李回去。
到了老家不久,他妹妹汪嘉嘉也从学校赶了回去。
兄妹俩在亲戚的帮助下给父亲操办了葬礼。
汪家。
汪父的卧室。
汪嘉远给汪父整理遗物,看到书桌上那些命理书,拿起一本随意地翻了起来。
小时候,他爸就是在这张书桌前督促他背那些枯燥无比晦涩难懂的命理书。
看了一会儿,汪嘉远深吸了一口气,拿过一个纸皮箱把那些命理书一本一本整齐地码进箱子里。
放着放着,他突然发现其中一本书里好像夹了什么东西。
他打开来看,是一封信,写给他的信。
汪嘉远微微一愣,将信打开。
“阿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看到这封信。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我明明会算命,却还是选择去做木工,赚辛苦钱。那是因为自从你妹妹出生后不久,我就再也看不清别人的命理了。”
二十多年前,汪嘉嘉出世,汪母却不幸难产而亡。
汪父对汪嘉嘉珍爱无比,视若珍宝,看做是妻子生命的延续。
但是汪嘉嘉自出生之后就身体不好,明摆着就是早夭之相,汪父刚刚才失去妻子,实在不忍女儿也跟着离去,便起了逆天改命之心。
汪父深谙命理之学,算出自己足有百岁之寿,便将自己近一半的寿命转移到女儿身上。
不过自从成功改命之后,汪父便再也算不清自己和他人的命数了。
未知意味着恐惧,汪父自己算不清,便让儿子汪嘉远学命理之学。
此举既是为了随时知道女儿的命数是否有变,也希望儿子可以用此术趋利避害。
不过后来汪嘉远以算命之术赚钱,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命理之学实是窥天之术,给人算命便是泄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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