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庭啐了一嘴。
“那可不一定。”九尾天狐悠悠地说。
乔羽庭“”
黄永进一身狼狈地回家,在家休息了整整三天才缓过劲来。
因为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心里已经完全打消了偷挖金银花的念头,甚至因为心里有鬼,连白天都不敢去鹿鸣山了。
既然没有金银花,这降也就没法再做,然而生活还得接着过,又过了几日,他琢磨着没什么事了,便又重新开始营业。
不过因为没有降支撑,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整整一天也没几个病人来问诊。
如此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他实在是忍不住,便想让老婆去鹿鸣山采一些金银花回来。
他老婆知道他当天晚上在鹿鸣山遇到的事,当时就被吓了一大跳,现在又哪里敢去乔氏庄园。
没办法,他踌躇许久之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一开始,他心里有鬼,便戴上帽子和墨镜,又趁着人最多的时候去摘金银花。
反复几次都没有事之后,他便放松了警惕,又考虑到自己似乎有点欲盖弥彰,便不再戴帽子和墨镜。
结果,就在他没有遮掩面貌,以真面目去乔氏庄园采摘金银花的第二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天早上,当他打开门准备营业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外的地面和墙壁,甚至连门板都被涂了一层粪便。
刚刚打开门时,他差点没被恶心吐了。
原本他还以为是被人恶作剧了,然而他发现那些粪便分布的痕迹并不像是人为,反倒像是鸟类或者蝙蝠之类的从直接空中甩下来形成的。
蝙蝠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他一大跳。
呸呸呸,什么蝙蝠,不可能不可能
他赶紧安慰自己。
结果就在这时,一泡鸟粪从天而降,正好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心底不由得震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头顶,放到眼前看了看,眼睛猛然睁得老大。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
一泡鸟粪“啪叽”一声砸到了他的脸上。
随后,无数的鸟粪仿佛下雨似的不断从天而降,甩到了黄记药房门前。
黄永进惊慌失措地躲进屋里,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他的身上就已经滴满了鸟粪。
看着身上的鸟粪,闻着难闻的气味,黄永进几近崩溃。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面,粪便攻击几乎一刻不停,白天是各种鸟类,晚上则是蝙蝠大军。
黄永进被困在黄记药房里面一步也没法踏出去,但凡一冒头,迎接他的必然是劈头盖脸的粪便。
一时间周围谣言四起,邻居们都说黄家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到了第四天,粪便攻击总算是告一段落。
然而,没等黄永进稍稍松口气,一封律师函递到了他家里。
于综明状告他商业诈骗,出售假药方,向他索赔整整三倍的赔偿金。
若是他成功偷挖了一棵金银花树,或许整件事还有转机,但是现在他连鹿鸣山都靠近不了。
不知为何,自从被鸟群和蝙蝠群攻击之后,无论他伪装成什么样都会被认出来。
世人常言偷鸡不成蚀把米,黄永进这次怕是连裤子都得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