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从前他和齐腾都有同样的臭德行上学时候打架斗殴,惹是生非,追妹子逃课买答案。高中那会儿开家长会,气的老师指着他妈齐雅的鼻子破口大骂“没见过你儿子这么没教养的”,他混蛋他都认了。
最让他觉得迷惑的是齐藤从来没醒过,一直拿自己当上帝。
他是从何弘铭出事后,数过齐雅偷偷掉的眼泪和何弘铭自以为不为人知的自杀未遂,他就痛快地、彻底地从混蛋这个行业金盆洗手、重新做人了。
在他金盆洗手不做混蛋的这些年,听大舅妈自豪地讲过几次“齐腾混的不错”,至于怎么不错,他都懒得问。单看齐腾那一身呲呲冒黑气的欠揍脸和社会大佬小跟班的气质,就知道他混哪儿了。
“等的睡了一觉。”齐腾打着哈欠坐在他妈一旁的沙发扶手上,“喂,大模特,r杂志上是你吧,挺浪啊,很威风吗,不少赚吧。今晚带你轰趴去不去”
r杂志里的大片有一张是湿身照,确实很浪,当然说骚也是可以的。还有一张是摄影师惯用的伪人体,那张不是浪,是明晃晃的诱惑。
大舅妈一面对何弘铭讪讪地笑着一边扯了下齐腾的衣服,让他闭嘴。
“是吗上杂志了,怎么不给大姨送一本呢”
何健终于给了齐腾一个眼神,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齐腾也不是善茬,立刻砸了他的面子,低头不耐烦地催他妈,“聊完了吗拿了钱赶紧走,我晚上跟人轰趴,现在往回赶正是下班高峰,晚了郑少该不高兴了。”
“越大了性子越急。”舅妈赔笑脸赔出一脸褶子,“不过他也是闯实,就那个中正董事长的儿子郑什么我忘了,总上新闻头条,他给人家当特助。”
“嚯小腾出息了。中正可是个很大的企业啊。”大姨笑着在齐藤背上拍了一下,然后得到上帝睥睨的一个眼神。
“男人该有点脾气。”何弘铭看向齐藤,“小腾该结婚了吧”
“日子暂定九月,要不然我们也不急着要钱,毕竟你们也不好过”
舅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建打断了。
“别,结婚是大事,我们帮不上忙就别拖后腿了。”
他拿出手机转账。
去年年末,他爸做第二次脊椎手术,齐雅跟大舅、大姨两家借了大一笔钱。两笔钱用了五个月,何建算好利息后分别转给舅妈和大姨这是借钱时候,舅妈很隐晦的提到的“利息你
们看着给就行了”。
他大舅齐峰是个妻管严,但凡涉及到钱和儿子的事,全都是媳妇说了算。
齐腾瞪何健一眼,拿过他妈手机收款,钱一到账抬屁股就走人。
“我也是没办法,满馨要回国了,不肯跟我们住,非要买个单身公寓。哎”大姨拎包往外走,还在拉何建吐苦水。
齐满馨是个风风火火神经兮兮的女汉子,自从大姨二婚后就出国了。
何健一直把三人送到小区的停车场。
“这阵儿确实钱紧,又是买家具家电,又是下彩礼订酒席,哎,折腾的我和你舅心力交瘁。”舅妈走在何健一侧,“年末你爸要是还用钱,那会儿齐腾也结完婚了,肯定有些礼金钱”
何健拉开副驾车门,“用钱的话我会跟您和大舅说。”
“你现在也算是小明星了,真厉害。”大姨隐晦地表示了“你应该有钱”这个意思,“别看你妈但她是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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