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生又对着秦潇言道“成了亲就是成家的人了,行事要有分寸。”
秦潇言道“我知。”
傅卿生笑了笑,“我知你有分寸。”
秦潇言点了点头,陆砚唰一下打开扇子,“反正老师眼里,潇言哪儿都是好的,还提醒他作甚,爱做什么做什么”
傅卿生道“常舟也该敛敛性子了。”
陆砚表字常舟,他把扇子收起来,道“不是说潇言呢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我可不想收心,要跟潇言似的娶妻,还不得把我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本来就够烦心的了,不不不,我还是再快活两年。”
永亲王妃逝世,现在的王妃是继妃,时常找陆砚麻烦。
秦潇言道“你若少说两句,自然不会扯到你身上。”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不过我还挺好奇的,潇言你看没看新娘子啊,好不好看”
傅卿生重重地咳了一声,陆砚飞快地瞟了一眼,还是坚持不懈地问道“看了没有,好不好看”
傅卿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胡闹”
秦潇言摇了摇头, “没看过。”
陆砚咂咂嘴,“那可不行,反正也没外人,潇言你干脆别喝酒了,直接回去陪嫂夫人好了,我替你照顾老师哎,也不行,不能一杯不喝,俗话说的好啊,酒壮人胆,喝了酒保准胆子大些”
陆砚撕开酒坛上的封泥,闻了闻,叹道“好酒”他倒了满满一碗,“今儿可是你的好日子,喝了”
陆砚见秦潇言不动,劝道“还犹豫什么,我和老师都不是外人,老师肯定也愿意你陪新娘子”
傅卿生道“少喝点,醉了不成样子。”
秦潇言点了点头,端起酒碗一口饮尽,酒香浓烈,入口极辣。
陆砚道“好样的,也不多留你了,陪新娘子去吧。”
秦潇言道“多谢。”
陆砚眼中带着笑意,给了秦潇言一拳,“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个字”
秦潇言往四处看了看,“潇楠他们呢”
陆砚也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们了,“接新娘子的时候还见了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放心吧,潇楠虽然年岁不大,但有分寸着呢。”
秦潇言道“那我先回去了。”
秦潇楠带着弟弟妹妹正趴在正屋的床底下。秦潇楠知道,成亲当日都要闹洞房的,但是他家没亲戚啊,他哥至交只有陆砚一个,总不能让陆砚拉着傅先生趴床底下闹洞房吧,那也太那啥了。
秦家虽然穷,但是该有的必须有,这可是他哥说的,必须的礼仪一项不能少,不能给秦家掉面儿所以秦潇楠就带着弟弟妹妹趴床下面来了。
秦家宅子挺破的,床虽然不错,但也只是看着光鲜亮丽而已,床下面全是灰,呛人的很,刚进来的时候,秦潇楠就千叮咛万嘱咐,想咳嗽也得忍着
后来秦潇言带着顾和烟进来,三人都把耳朵竖起来了,秦潇言从进门到出来总共说了两句话,但在秦潇楠三人眼中,已经大不一样了,他哥什么时候和女子说过这么多话就是隔壁的陈秀秀也没让他哥说这么多字过。
秦潇言和陈秀秀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嗯,嗯,嗯那种
秦潇楠支楞着耳朵,心道“会不会一会儿说把我们三个扔出去”好在,秦潇言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出去了,秦潇楠又忍不住听顾和烟说什么,秦潇言不在,顾和烟总会和那个丫鬟说些话吧。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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