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不知从何处穿出一柄重剑, 硬是将长刀挑开了。
持剑人的力气极大, 不仅将长刀挑开了,还逼得钟明退后了两步。
他这一举动替祁温良解除了危机, 也刚好让冲出去想要挡刀的祁盈失去了用武之地。
不过幸亏祁盈没挡上去, 不然祁温良得后悔一辈子。
祁温良赶紧揪住祁盈退后两步, 将战场交给持剑人与钟明,然后才惊魂未定地数落祁盈, “大哥这是做什么想死在我面前让我惦记你一辈子吗那我一辈子都会不好过”
祁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之下居然想要去挡刀。
其实他也知道,祁温良会些功夫而自己不行, 去挡刀可能会影响祁温良发挥, 起到反作用。
但他就是没控制住自己。
他扶住祁温良的肩,想要道歉,话却全都哽在了嘴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 自己总是这样,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管事该做的事还是不该做的事,总是无法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与人争吵时是这样,乱发脾气时也是这样,刚刚也是这样。
明明已经很努力不想让祁温良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了。
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忍不住收紧五指。
祁温良的肩膀上其实挨了两刀,但他躲避得及时, 伤口很浅,也没伤到重要的血脉,本来没留多少血。
可祁盈的手太用力, 硬是将他捏痛了。
祁温良数落了祁盈一句之后,就一直关注着眼前两人的打斗,感觉肩膀被捏住,他也没回头,只是小声地说“大哥快把手放开,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此时的祁盈陷入自责,已经有些魔怔了。
他看着鲜红的血从祁温良的伤口涌出来,满脑子都是“我错了”。
这些血都是因我而流的
如果我不约他出来,他就不会受伤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越捏越紧,血越流越多,祁温良觉得疼痛难忍,不得不分神看向祁盈。
“大哥”祁温良一边说话一边打开祁盈的手,“大哥先松手,现在情况紧急,有什么事回头再慢慢说”
祁盈手被打开,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劲,祁温良也找到了症结所在,“大哥快别想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怪自己。你就是想要救我而已,出发是好的,不算是错事。”
说罢他又赶紧去看钟明。
很不幸,钟明已经占了优势。
与他打斗的人穿着斗篷还戴着面具,看不见脸,但是一身功夫极好。
可惜他对上钟明后看起来有些吃力。
钟明毕竟长期在沙场上与人搏命,杀人的功夫极为纯熟。
他与持剑人打斗,一招一式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持剑人对上他,却好像有什么顾忌。
都说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钟明现在的状态就是红了眼,已经不要命了。
或许持剑人的武艺并不比他差,但是此刻,持剑人就是处在下峰。
按理说,这个时候祁温良该带着祁盈跑了。
毕竟持剑人还在于钟明对战,还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祁温良两人等在这里或许还会让他分神。
但祁温良没动,他就是站在原地。
如今情况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于祁盈的府邸太简单,几乎所有的路都是直来直去的。
就算他和祁盈跑了,在这样方便简单没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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