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矮子。
他开始带着祁子安往太医院跑。
他头一次摆出太子的架势,要求所有太医都停下手中的事,来好好诊断自己弟弟为什么长不高。
可祁子安的身体是造假的,他的脉搏也是造假的。
太医一摸,只觉得这脉息平稳有力,就是教科书一般的健康水平,还顺带叫了几个徒弟来见识见识。
等所有太医都摸过一遍,也没谁发现有任何问题。
不过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望”看不出什么明显的问题,“切”也没能察觉异常,他们便只能和祁子安玩起了一问一答的游戏。
最后他们得出了结论,并悄悄告诉了祁温良“殿下啊,三皇子的病症不在身体上而在心上啊”
祁温良似懂非懂,太医们却说得头头是道“三皇子的脉息看似没有问题,但太过平静了反倒是不正常。小孩子生性活泼,情绪和脉象都该多些起伏才是,三皇子的脉象如此平静,像是有心事啊”
祁温良想了想前天又被卡在了树上的祁子安,想了想他当时大喊大叫要自己救他的样子,想了想他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祁温良想这样的情绪起伏难道还不够大吗
但他还是决定再听一听太医的意见。
太医接着忽悠“刚才微臣问了问三皇子殿下,都是些琐碎的事,三皇子逢问必答,并不像是有心事。但凡是涉及端妃娘娘相关的事,他都一概不大,想必这就是症结所在”
祁温良居然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毕竟是小小年纪就没了母妃,哪能真的一点都不伤心。
太医不敢跟祁温良说,你这弟弟就是底子不好,天生长不高,身体其实没啥问题。
所以他只能说,你那弟弟忧思成疾,但又怕你担心,所以表面开开心心,背地里连饭都吃不下。
就这样,祁子安的记性不好,硬是被说成了轻度抑郁。
祁温良听后心中大惊,并责怪自己对祁子安观察不够细致入微,照顾不够用心,以至于没发现他的心病。
心病不能医,只能养。
祁温良开始拿着太医给的食补方子,想方设法地骗祁子安多吃点,想方设法地给他弄好吃的,也想方设法地让他更开心。
就怕他回自己宫之后就不吃饭。
可他看着小小年纪就能自己啃完一直鸡的祁子安,觉得祁子安这样子实在不像是心理有问题。
祁温良怀疑自己被太医驴了。
好在祁温良的一天三遍量身高成功地引起了祁子安的注意。
祁子安开始慢慢地调身高,并在祁温良十岁生日之前超过了他的下巴。
这让祁温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了成效,故而没去找太医院的麻烦。
之后,祁子安就保持好状态,每年都比祁温良多长一点点,长到十二三岁的时候,他终于和祁温良一样高了。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仰望过祁温良了。
这段时间他变成一只小小狐狸,又开始频繁地仰望他的皇兄,也开始频繁地回想起那段单纯的时光。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手臂将侧躺的祁温良圈在怀里。
趁着祁温良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轻轻地咬了咬祁温良的耳根,并留下了个不浅的吻痕。
因为祁温良不爱照镜子,也不可能看见自己后颈的模样,他便又留了几个痕迹。
亲完之后他嘴里还念念叨叨地“皇兄啊,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