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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轻不禁脸僵了僵。
她怀疑这是什么高级的秀恩爱法,不动声色就能秀那种,自己不知道也能秀那种。
她语重心长地对祁温良说“殿下啊,爱而不藏,自取灭亡。”
祁温良怀疑她又在打汤圆的主意了,赶紧把怀里的白团子藏了藏。
尚云轻一口老血哽在心头,感叹自己为何年纪轻轻就暴饮暴食。
她回归正题说道“那妖怪爬没爬您家的床我不清楚,但我肯定,它是来打探情况的。昨天你们在哨点打草惊蛇了,所以来了妖怪。”
她本想说,托您家汤圆的福,那两只妖怪有来无回。
但话到嘴边,她为了身体健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说“但他们都死了。”
祁温良听罢“哦”了一声,“刺探消息的没回去,那他们进门前是得稍微掂量掂量。”
“但你这打扮是要出门啊。”祁温良问。
“对。就这么晾着,他们等不了多久就会进来,我得去压个阵。”说罢,尚云轻指了指城门处的马。
因为县衙本就离城门不远,所以他们没走两步就到了。
不得不说,这群边防军的打扫卫生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尚云轻要门面整洁,他们还真在短时间内办到了。
此时的城门已经没有血迹,更没有横七竖八的尸体,甚至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也被收拾掉了,看起来和没受攻击之前没什么两样。
嗯,确实像是用来迎客而不是迎战的。
尚云轻翻身上马出城了,祁温良则上了城楼。
都说高处不胜寒。
此时祁温良站在城楼上,被冷风一吹,是觉得这高处格外冷。
不过这个地方看得远,风景也更好,冷些,也值得。
此时初春,祁子安知春寒料峭,便悄咪咪使了一点法术,让身居高处的祁温良感到丝丝温暖。
祁温良便站在城楼上,一边看尚云轻跟敌军交涉,一边撸狐狸。
他似是无意地说“再过几日,京城给我送的消息也给到了,有那只鹰领着路,想必能到这个地方。”
“哎,”他叹了口气,“我这一走,差不多有半个月了。”
祁子安悄悄竖起了耳朵,听见祁温良接着说“半个月了,也没收到子安的半封信,也不知他在京城好不好,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这一路上祁温良已经收了好几次京城送来的消息,但每一次都没有祁子安的信。
这是必然的,毕竟祁子安现在装狐狸呢,哪有机会写信。
可祁温良每次收信都会仔细看几遍,看见没有祁子安的信,就会多少表现出失落。
这些祁子安都看在眼里。
他琢磨着是不是该趁祁温良晚上睡着了,写一封。
正想着呢,县令来了。
他一上城楼就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可真冷啊”
县令感叹道,“平日里守城楼的边防军真是不容易”
看见祁温良后,他赶紧行了个礼,并默默羡慕跟没事人一样的祁温良。
他见过汤圆的本事,自然也知道祁温良此刻看起来不冷和他怀里的汤圆有关系。
可这也不是他羡慕得来的,他觉得有点酸。
祁温良叫他起来,让他不必拘礼,然后又看向地上的尚云轻。
“哟,怎么打起来了”县令一惊一乍道。
他问祁温良“云轻姑娘一个人没事儿吗我看下边的城门都没关,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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