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遇上尚云轻,绝对会在城外等两天以求安稳。
两天,刚好够副将那边的援军过来。
不过,祁温良觉得这领兵的人不太聪明的亚子。
为了所谓的虚张声势,竟然下令打乱了队伍的固有排布,简直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祁温良突然想起,县令之前说,乌昂国皇帝去世了,几个儿子正在抢皇位。
看来是有个傻憨憨抢不过别人,便想带些兵来祁朝这边占便宜。
呵,初级场都不行,还想来祁朝这边参加王者局。
就他这种智商,祁温良突然放心不少。
唯一棘手的地方可能就是对方那边有妖怪。
想到这里,祁温良还是微微皱起了眉。
祁子安仰头看了看祁温良,见他在看队伍的末尾,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
可惜他没发现任何异常,只能用头拱了拱祁温良的手。
祁温良捏了捏汤圆的小耳朵,问道“怎么了冷吗”
他觉得自己这只小狐狸好像总是很怕冷的样子。不仅时时刻刻要人抱着,还必须睡被窝里。
春日到了,天气逐渐变暖,汤圆却还是一副怕冷的样子,一点没有变化。
祁温良怀疑这是因为它使冰系法术的缘故。
“既然冷,那我们便回去吧”祁温良声音温柔地说道,然后真的不再观看战局,抱着汤圆下了城楼。
尚云轻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心里自叹这狗男男怎么说走就走,我打得这么精彩都不看,不会是有什么“要是”要办吧
这样一想,她顿时觉得自己这架索然无味了。
她寻思着自己要不要也找谁组个c,但看了看眼前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就算再将就也不能辣眼睛啊
和她对打的是一个蛮牛一般的壮汉。
壮汉见尚云轻分心,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便拿着重锤狠狠地向尚云轻脑袋上砸去。
此时尚云轻正不高兴呢,也懒得估计那么多了,直接一剑挑飞了壮汉那一对锤子,然后削掉了壮汉一只手。
她动作轻柔自然,仿佛没用劲,但那么重的锤子直直飞出了,也不像是没用劲能干出来的事。
壮汉的手被削掉了,痛得摔下了马,吓得他后边的人退了好几步。
这人真是没一点将领的样子,长得倒还不错,活脱脱就一小白脸。
可惜尚云轻不喜欢小白脸。
“喂”尚云轻突然开口问道,“你家里有没有兄弟什么的,要长得好看那种,不要你这样的。”
小白脸没听懂尚云轻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便气哼哼地说“待我日后成了乌昂王,我定要”
“等等,你说什么”尚云轻突然打断他,“什么王”
“乌昂王我”小白脸乖乖重复了一遍。
“乌昂王”尚云轻“啧”了一声,又打断了他,“拼音学得不错。”
这话在小白脸听来实在莫名其妙,刚想要再说点什么,便又听见尚云轻说“还打吗”
尚云轻指了指躺在地下的独臂侠,“他都这样了,带回去治一下吧。”
说罢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她直接大马走了,边走还边说“这门我随时都开着,随便你们进不进来。”
她身后有好几千人,听了这话,还真没一个人想进去。
小白脸想了想,还是带着人灰溜溜地退了。
但门就那么开着,说不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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