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县令又描出一条线路,“前面还有一条路,可惜有一处地势险峻,下官觉得不妥。”
“这一条倒是极为合适,是官道,马车在上边快不起来,走这条路的话至少得走上七天。”
七天不算长,祁温良点头应了。
县令拿着地图去安排,很快一行人就坐上马车启程了。
临行前,县令看着长长的一队马车欲言又止。
祁温良来时是太子仪驾,气派些是应该的,但回去既然要掩人耳目,这么大阵仗就不应该了。
但他不好说什么,乖乖坐在车队第二架马车里,等着回自己家。
止戈县内应该也堆积了不少公务,回去还有得忙。
车队在路上跑了两天,他一直没再看见祁温良,只是在后边看见,前面的马车内有人影。
因为没什么事要禀报,他也没主动要求见祁温良。
有时他也会感叹“殿下与那狐狸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竟整日里待在车厢内不出来。哎,毕竟是成了精的玩意儿,万一会吸人精气呢,殿下还与它那么亲近,似是一点也不怕。”
要是祁子安听见这话,听见他说自己“玩意儿”,指不定又要想些损人的招对付他了。
但此时的祁子安听不见,他和县令之间隔得远。
远不止一辆马车。
早在上路的第一天,车队最末尾的一辆小车就改换了车道,奔着另一条线路去了。
此时,祁温良在车内吸狐狸,车外也就一个车夫闷不作声地赶车。
任谁也想不到车内坐着祁朝太子。
他选的这条路,路况良好,不过据县令说有一处比较险峻。
这两天马车走得慢,还没到险峻之处,所以安定又平和。
这两天,祁温良深刻地领会到“吸狐狸”重在“吸”,若不贴上脸去,细细地感受狐狸毛的柔软顺滑,那这狐狸吸得根本没有灵魂。
倒是苦了祁子安。
时时刻刻都得控制自己,就怕起了什么不好的反应。
祁温良埋头苦吸一阵之后,撩开车帘看了看窗外。
“如今已经二月中旬了,”祁温良忍不住感叹道,“春日的时光真是快”
车窗外春意盎然,油菜花大片大片地开了,此地的农民还不知道边界线上发生了什么事,都在田里劳作着。
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事比田地里的庄稼更重要。
当然,前提是国泰民安。
祁温良不禁觉得,若能守住这份平和,多花些心思也不要紧。
“前几日还有些凉,现在却一下子暖和过来了,汤圆你看,什么花啊草啊的一下子全钻出来了,像是有人催似的。”
祁子安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表示附和。
路边许多小野花,任哪一朵都比不上皇宫里的。
可这些星星点点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却相当亮眼,看起来充满生机。
祁温良顿了顿,伸手按住汤圆的头,掩耳盗铃地告诉自己,它没听懂。
巧合而已。
现在他是真的希望汤圆不是祁子安。
不然他以后要怎么面对祁子安啊,现在他可是天天抱着人家吸。
祁温良算了算日子,“我们正月二十左右离京,因京城本就在南边,离边关近,所以路上也就耗了十多天。到边关至今有十来天了。”
“虽说我在来边关的路上耗了十多天,但我送消息回京城用不了这么久。急件都是快马加鞭,再不济,六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