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高兴的时候,不过哥哥说得没错,我就是想乘机占便宜。今天也一样,今天我想要更多。而且哥哥现在喝多少酒都不伤身的。”
祁温良迷迷糊糊的,但至少听懂了一句“更多”,他努力挣扎着翻了个身,反把祁子安给压住了,“好,你想要多少都行,我会满足你的。”
祁子安“”不对啊,这台词不对啊。
不过,虽然祁温良的台词不对,位置也不太对,但他最终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他不知道具体要怎样操作才能“满足”祁子安,所以只能让祁子安先示范。
虽然他在上,但这根本不影响祁子安示范,很快两人的间的距离就为负了,而且负得比之前还多一点。
祁子安逐渐喜欢上了这个姿势。
这种会导致章节被锁的事情,只能在被子里看不见的地方发生,而被子外,祁温良的眼神越发迷蒙了。
他眼里有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眼前模糊不清,但他隐隐约约觉得祁子安并不长现在这个样子。
“嗯子安,”他喘着气问道,“你头上是不是还该有一朵毛茸茸的耳朵,我记得好像看过你长狐狸耳朵的样子。”
其实他并没有见过,只是他隐约记得,祁子安好像不是人。
祁子安这会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立刻有应必求地变出一对耳朵。
“我被捡回来的时候还是只小狐狸,所以哥哥看过我的耳朵,哎,哎哥哥别捏”祁子安一边回话,一边忍不住加重了些力气。
祁温良一时也有些受不了,但他居然还有废话。
“母亲真是绝了,也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的,太会捡了。”捡回一只小狐狸精
这话好像什么时候说过。
母亲母亲长什么样呢
皇后的模样逐渐浮现,但还未成型,又溃散了。
他祁温良是在小山村长大的孩子,母亲怎么会衣着华丽呢
他关心起另一个问题,“那你肯定还有尾巴,我记得我也见过,软软地很蓬松。”
话音刚落,被子里果然多了几天毛茸茸的尾巴,直往他腿上缠。
多了这几条尾巴,祁温良越发受不了了,连话都说不全了,偶尔吐出几个字都是断断续续的。
他总算没精力废话了。
窗外的流苏树摇摇晃晃,散落一地白花。
天上的星子越发明亮,但始终都是一个模样,像是定格在某人记忆中的一个瞬间一个画面。
终于,祁温良筋疲力尽慢慢睡过去,祁子安也满足地将他抱在怀里。
祁温良沉沉睡去之前,嘴里还念念叨叨地,“明日怕是又要迟了,说不定我到学堂的时候,他们书都已经读了三遍。”
人生在世,得意尽欢,惦记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举一动都遵从自己的心意。
这是多么美好又多么平和的日子啊。
可惜万事终难两全。
祁温良是过得惬意了,东宫却乱成了一团乱麻。
原本祁温良回京,就该开始接手京城的势力了。
之前他不在,沈家的很多人都被安排去协助大皇子祁盈,现在他回来了,这些人都得收回来。
皇帝的病已经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皇帝还能撑多久,大家心里都有点数。
现在已经到了必须站队的时候。
实际上,如今皇城的局势还有点复杂。
本来只有他和祁子安两个选项,祁子安又一直万事偏向他,只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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