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敌人上,毫不关注自身是否提升,那是很蠢的事。”
“所以,你不如先皇。你把大哥藏着,打算自己谋划所有的事,最后再把一切塞给他,让他收获得满满当当。可你忘了,他不锻炼,能装下的东西很少,给的太杂,塞得太多,只会让他受不了。”
“他不会感激你的,他只会比我更恨你。就连你偶尔的真情流露,他如今都会认为那是你为了利用他才惺惺作态。”
“你远不如先帝。”祁温良重述道。
皇帝其实已经被说服了。
但他还是抓着最重要的一点,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他给了我那么多的磨炼,让我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我的兄弟有那么多,他们给我下了那么多次毒。”
“磨练呵,我中了那么多毒,那么多次一脚踏进鬼门关,直到现在都余毒未清。四十岁,正值壮年,我却躺在床上等死。”
“这样的磨练,我不愿让亦馀经历。”
祁温良不知在想什么,突兀地问道“因为你的兄弟给你下了毒,而你不想让大哥的兄弟给他下毒,所以,我的弟弟差不多都死了。对吗”
“父皇,虎毒不食子啊”
皇帝睁大眼说了句“什么”,假作不懂。
可他满脸惊恐,显然是被猜透了心事的样子。
这时,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
珍妃端着一碗药进来,满脸笑意地说“陛下,该喝药了。”
说完她才看见祁温良,“殿下也在啊”
“你偷听不是说让你给我和父皇留一点独处时间吗”祁温良皱眉道。
“是,殿下的话我是该听。”珍妃说着就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又有了几分疯癫之态,“只是陛下该喝药了,耽搁不得。”
这些日子珍妃对皇帝的照顾很是尽心,皇帝不疑有他,张开了嘴。
药碗都快送到皇帝嘴边了,祁温良突然冷冷地说“你身体里从来就没什么未清的余毒,只是你疑神疑鬼不信太医的话罢了。”
“你自己想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毒发的。”
什么时候呢
是珍妃复宠之后。
电光火石之间,皇帝意识到了祁温良话里的意思,他赶紧闭上嘴,又使劲一歪身子,撞翻了珍妃手里的碗。
药碗摔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乌黑的药汁在地面铺开,泛起些许白沫。
药里有些许白沫算不得什么,但瞪着眼睛的皇帝看到这些白沫,就像看见了毒蛇一般。
他眼底全是惊骇和不可置信,他想质问珍妃为什么下毒。
不想珍妃却先他一步,一下子揪住了他的领子。
珍妃咬着牙,眼睛红得滴血。
她质问道“那是你的儿子啊他还那么小”
“他手软软的,脸也软软的,他有时贪睡,但大部分时候都那么活泼。”
“他会跑会跳会从我笑,他会甜甜地喊我母妃他也会喊你父皇啊你怎么下得了手你怎么下得了手”
“虎毒不食子啊那是你的亲儿子”
她越说越癫狂,把皇帝摇晃的发丝散乱,自己的发迹也乱了。
她一副恨不得吃皇帝肉喝皇帝血的模样,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真真把皇帝吓到了。
“来人,来人”皇帝喊道,“把这贱妇给我拉开。”
祁温良怕她就这么把皇帝弄死了,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镇龙府的暗卫从房梁上跳下来,把疯疯癫癫的珍妃拉开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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