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医书回来一看,发现书里的方子基本可以概括为割以永治。
书里的方子都一个效用喝了会清心寡欲。
简单点说,就是化学阉割。这人都没性欲了,到底断不断袖也说不清了。
反正对男人是没兴趣了呗硬不起来,能有什么兴趣。
这种东西哪里能喝
祁温良当时草草看了一遍,就将那医书放到一边没管了,哪想到居然被祁子安看到了。
祁子安看他还在心虚,赶紧趁热打铁道“既然皇兄不给我喝药,那就帮帮我嘛。”
“你来摸摸,好难受。”
他抓着祁温良的手就要耍流氓,祁温良微微蹙眉挣开了。
祁温良想了想,硬着头皮道“你其实猜错了我为什么心虚。现在我就告诉你。”
“我看那个书,根本就不是打算用在你身上的。”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就想看看有没有救。”
“我心虚,是因为明明那个时候我就有接受你的苗头了,却还是和你闹着别扭。一直拖了那么久,我才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的不坦诚,彼此都耗费了太多精力,所以我觉得心虚。”
祁子安听罢惊讶地看向祁温良,他没想到祁温良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动摇了。
实际上,他那段时间还以为祁温良心硬如铁,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感动地扑向祁温良,可这次,祁温良却非常铁石心肠地拦住了他。
这下该轮到祁温良翻旧账了。
“我那段时间就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老是有人对我动手动脚。”他瞥了祁子安一眼,“听我这个描述,你也没有觉得有点耳熟啊”
耳熟吗当然耳熟。
早些时候,祁子安用法术让祁温良沉沉睡去,然后再对祁温良做一些不太好的事,祁温良醒了,找不到罪魁祸首,只能当自己做了奇怪的梦。
那时祁温良不是没怀疑过祁子安,但祁子安戏太好,太会装乖卖巧,硬生生打消了祁温良的怀疑。
后来事情暴露,祁温良怒不可遏,他俩才冷战了许久。
准确说,祁温良还单方面冷落了他许久。
说到这事,祁子安是该心虚。
但他努力辩驳道“皇兄不理我那段时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要是那时皇兄要是梦到了奇怪的东西,可不能赖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心理暗示。”祁温良冷笑道,“要不是你之前做那些事,我身体有了记忆,我才不会做奇怪的梦。”
看祁子安还有话说,祁温良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不和你翻旧账,只是那段时间我也常常心猿意马,但我都克服过来了。”
“你现在想法很多,你也自己克制一下。”
“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对吧。”
祁子安委委屈屈想说自己不行,但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一计未成,他又生一计。
他问祁温良“皇兄既然那时候就动摇了,那皇兄接受我并不是因为那个梦境对吧。”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因为皇兄在梦境里习惯了那种事,所以才接受了我,还有点不高兴呢。”
“原来不是啊,那太好了。”
祁温良才跟他斗智斗勇了一番,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还没转过这个弯就回了声“是”,只希望祁子安高兴了能消停消停。
哪想他刚回答完,祁子安就狡黠一笑。
“我就知道”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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