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眉来眼去”,当即怒喝道“祁恭,让你来上朝不是让你来东张西望的,若是风吹草动都能让你从国事上分心,以后你就不用来了。”
只字未提祁子安。
早些时候他也没这么暴躁,自从去年生了一场大病,他对太子的不满就摆在了明面上,大事小事都要挑刺。
太子一点儿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温驯地说“儿臣知错。”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
“父皇,儿臣也知错,儿臣昨日喝醉了酒,皇兄这是担心我呢。哎,父皇,有事儿咱就先商量事儿吧,我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还想回去补个觉。”
说完,祁子安还真就把眼睛闭上了。
可真有他的。
面对这种懒懒散散的态度,皇帝却一点儿也不生气,朝臣甚至怀疑他会说出“我小儿子这么困了还来上朝可真乖”这种话。
好在皇帝没这么说,这件事也就这么揭过。
大臣开始将重要的事一一上报,皇帝也一一作出回复。
太子默默听着也不插嘴,一副与世无争听爸爸话的样子。
祁子安则全程闭着眼睛,回想昨天晚上太子醉酒的模样。
同样的酒,喝到祁子安肚子里,就跟喝水一样。
喝到了太子嘴里,他的脸就变得像染了胭脂一样红。
太子本就不胜酒力,还偏要祁子安喝一杯他就跟一杯,到最后醉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醉了,却不闹,仍旧安安静静。
觉得热也只是闷头扯衣服,最后爬到床上将自己卷成一只醉虾。
祁子安根本就没醉,却还装模作样打翻了酒壶,搂着太子的腰,哭诉自己没了母妃多么孤苦。
他嘴上喊着我好思念母妃。
心里却想着皇兄的腰真细,抱着好舒服。
正回味呢,皇帝却忽然点到了他。
“这案子不小,必须得找个皇族镇着,就老三去吧”
祁子安想都没想就回道“让皇兄去吧,我不想干。”
皇帝“”干啥啥不行,拆台第一名。
刚刚沈岸一直在劝说皇帝,想让皇帝把这件事交到太子手上,如今献王也把差事往太子身上推,简直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赶紧接着说“查贪污的事费力不讨好,献王年纪尚小,玩心重,不愿掺合也是人之常情。”
“依臣看,这事还得太子去,太子是储君,应当多加历练。想必太子也是不怕麻烦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皇帝还是不愿意松口。
他想要反驳沈岸,又没什么话说。
不过他有特殊的找台阶技巧没话说的时候骂太子就对了
皇帝冲着太子扔了本折子,问“前些日子让你查的案子查出结果了吗”
根本不等太子回答,他又接着说“指甲大点事交给你你都办不好,还能指望你些什么要历练还是先待在皇城里吧,军中的事,需要更有能力的人。”
“你觉得呢”
朝臣们都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
论办事能力,太子就算再不行,也强过上朝都还打瞌睡的献王啊。
太子弯腰将砸到自己面前的折子捡起来,温声答道“儿臣让父皇失望了,儿臣有罪”
前些日子皇帝又交给他几件事,不过都是些陈年宗卷,查不出的死案子。
这事儿本不怪他,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父皇说什么他就该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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