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琢磨好久,也不能常常进宫。父皇在宫里难免觉得冷清,需要你陪着,所以才将你留下。”
“他留你,是因为喜爱你。”
皇帝到底喜欢那个儿子,是上京城了三岁稚童都知道的事。
大皇子听了,开始沉默,眼神也沉沉的,但难得地没有反驳。
祁温良也不指望这句话能开解大皇子,又说起别的事。
“你如今出宫门还另需令牌,是有些不方便,改日我见了父皇一定跟他提这件事。放心,就算父皇不愿意听我的,我还可以让子安去跟他提,总能让他同意的。”
大皇子听了,半天才闷出一句多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快要走出后宫的范围。
要出这一道宫门,不管是谁都得经一道盘查,大皇子不想受这波周折,今日也没带令牌,便向静姝伸出了手说道“过来。”
静姝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亲哥哥。
她撅着嘴对祁温良说“太子哥哥再见。我再不回去母妃要着急了,所以先和哥哥回去了。你以后一定要常来找我玩哦。”
她等祁温良答应下来,才才牵住了大皇子的手,沿着刚刚过来的路往回走,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
祁温良在原地站了会儿,似乎只是目送他们二人远去。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秋高气爽,风拨动树叶,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晃来晃去犹如在追逐什么。
祁温良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等反应过来,他忍不住叹息道“真是难得的平和光景,适合偷半日闲。”
说完他脸上再没有半分笑意,转身回东宫。
这地方离东宫近,不一会儿就到了,回东宫后他第一件事就是逮住绿桃削了她一顿。
绿桃即使被削了一顿,也依旧有骨气“我是皇后娘娘给您送来的,自然要给她传消息。我不向着娘娘,难道还要向着献王殿下吗。”
祁温良反驳“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不该向着我吗”
绿桃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只能认错“是奴婢的错,您替我想个法子将功折罪吧,奴婢什么都听。”
“行”祁温良也痛快,“我后天要同子安去一个诗会,你替我安排。毕竟是出去玩,不是什么正经事,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