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与魏纨珠的往来交谈也是恰如其分的周到。
魏纨珠望着,倒是愈发怀疑自己推测的真假了。
是夜,皎白的月光柔和洒下,照得庭院里的青石板亮堂堂的。
只听温宜居那雕花梨木的窗户吱呀一声,悄悄被人拨开了一道缝,瞬时一缕月光穿了进来,洒在了乌木鎏金宝象缠枝榻上挂着的绯红的纱幔上。
殿里的小公主在榻上翻来覆去,显然存着什么烦躁心思,纤弱的背朝着窗户,瞧不清脸,连月光透了进来都不知晓。
一管烟筒瞬时透过窗缝伸了进来,继而丝丝缕缕的白烟朝着床榻的方向飘去,夹杂着淡淡馥郁的暗香与糜烂的气息。
那烟味儿约莫散了一刻。
渐渐的,渐渐的,榻上的人影不在动弹,呼吸也愈发平稳起来,显然是睡熟了。
趴扶在窗外的黑衣女子见状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笑意,继而慢慢收回烟筒,迅速地翻窗跃入了殿内。
黑衣女子的脚步无声,玩着腰悄悄靠近床榻,飞快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
寒刃凉津津的,刀面上还泛着白光。
清冷的月光照在朱红色的床幔上,白乍地仿佛漆红的血,凉风微微串动,恰如一汪流动的血液。
纱帐里的人影若隐若现,虽是背对着她,但依然可瞧出几分娇弱纤丽。
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猛然一把掀开了帘帐,手顿时朝榻上的人影抓了过去。
不料榻上的“小公主”骤然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谢大人救命啊有刺客有刺客”
“少女”半站在榻上,抓着枕头就胡乱丢了出去,刚好砸到了黑衣女子的头上。
黑衣女子顿时被砸得一懵,待看清榻上的人时,顿时羞恼地掏出匕首刺了过去。
福禄顿时又吓得开始“哇哇”大叫。
只听疾风侧耳略过,“嗖”的一声,一只利箭直直地插在了女子的手臂上。
黑衣女子顿时痛呼,料到自己中了埋伏,刚欲夺窗而逃时。
忽然殿内灯火通明,瞬时一众脚步声肆起。
黑衣女子大惊失色。
殿门瞬时被人打开,数百位羽林卫顿时团团将黑衣女子包围。
太后站在羽林卫前,神色冷肃。
一旁的谢斐手中还持着一把弯弓,显然方才那只射中黑衣女子的箭就是从这而出的。
“将他拿下”太后冷声。
羽林卫听罢,顿时上前擒住了已经负伤的黑衣女子。
太后上前立刻扯开了女子遮脸的面巾,顿时柳眉微扬。
“是你”
太后认识她,这是拜玲耶的贴身侍女娜达。
女子秀美的脸赫然露了出来,掀眸看了人群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人满意的东西,眼中虽有被擒住的不甘,更多的却是隐隐的得意。
谢斐瞬时捕捉到了女子眼中的得意,心中顿时有了一丝不安之感,立即抬眸看向人群之中,略略扫视一眼,发现方才还跟在其中的木香已经赫然不见了人影。
谢斐眉梢一跳。
“不好”继而转身夺门而出。
“怎么了”太后一惊,连忙朝谢斐喊道。
“九公主有危险”谢斐一记冷声,继而率着羽林卫朝魏纨珠的寝殿奔去。
魏纨珠醒来时,鼻间尽是浓重的血腥味,恍惚睁眼,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张潮湿的软塌之上,魏纨珠想要起身,但是双手和双脚却是被麻绳牢牢地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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