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沉看了魏纨珠一眼,见魏纨珠软声应下,继而微微颔首,行了揖礼之后,谢斐便转身离开。
谢斐一走,太后便轻轻捏了捏小姑娘两腮上的软肉调侃道“小珠儿长大了,有什么话是我这个皇祖母都不能听的啊。”
安嬷嬷闻言也笑,“主子,你可就别逗九公主了,婢子瞧着九公主的这张小脸啊,都快成红苹果啦”
魏纨珠听罢更羞了,气恼地摇了摇太后的胳膊,看向安嬷嬷软声道,“嬷嬷,您怎么也这样嘛”
太后、安嬷嬷听罢,二人笑得更开怀了。
一阵寒暄,众宾都落座席间。
拜玲耶之事最后虽已她畏罪自杀告结,可却也着实残害了八条人命。
得幸袁昭容母族势力微弱,不敢在燕帝面前替袁昭容讨回公道,也怕因自家追根究底而破坏了大燕与楼兰的关系。
燕帝有所考量,最后还是将此事压下,对外只宣称袁昭容因病离世。
此外,也对袁昭容母族私下多加抚慰,以便堵住悠悠众口。
但此番拜玲耶所为,燕帝虽未牵连楼兰,但依拉勒也知此事之严重,传书楼兰王后,便被急忙召回。
依拉勒此番入席,面上未有半点昔日风光。与人交酬之际,也是神色黯然,似有悲戚之意。
魏纨珠落座后,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斐,见其面色疏离,身旁的太子偶尔低声与其耳语几句,谢斐也是神色淡淡,带着些许漠然。
魏纨珠心口不畅,随即别开了眼,伸手拨了拨案桌前的茶盏,眉宇间含着几许愁态。纵使面前的斗彩莲花瓷碗里盛的是她平日里爱的翠玉豆糕,魏纨珠都提不起半分精神。
没心没肺的小人儿,竟也有为情所伤的一天。
一想到谢斐如今忘了她,魏纨珠就心口发闷。玉白的小手捻了块点心递到了嘴里愤愤咬了几口,全然把点心当成那太傅大人来泄愤了。
明明先前对她还是那么温柔体贴,这下不但忘了她,今日还如此冷言冷语对她,她再也不要同他讲话了魏纨珠愈想愈委屈,最后竟是咕嘟咕嘟连喝了四五杯青梅酒,本就不胜酒力的小姑娘最后还是晕乎乎地被木香给从大殿里牵了出来。
魏纨珠跟着木香刚出殿门,忽然就被一位身着楼兰服饰的侍从伸手拦了下来。
“九公主且留步。”侍从出声,面色恭敬。
魏纨珠正迷糊着呢,忽然就被人拦了下来,当下便娇气地哼哼了几声,随后抱住了木香胳膊胡乱地撒着娇,白嫩的小脸已然红扑扑的。
“你有什么事同我说就行了,我家公主现下不方便。”木香低声轻哄了身旁的小姑娘几声,随后抬眼看向侍从道。
侍从闻言立即应声,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毕恭毕敬道“这是我家王子留给九公主的书信,还请姑娘一定收下。”
木香一听是依拉勒留给魏纨珠的书信当下便气煞,冷哼道“你们楼兰的东西,我们公主可不敢要”说罢木香便要领着魏纨珠出去,却又被侍从拦下。
“姑娘您就替九公主收下吧,您若是不收,奴才也不好回话的啊求求您了”侍从恳求道,声色诚恳地就差给木香跪下了。
木香见状柳眉微蹙,也不好再为难这名侍从,只得伸手接过了信件,冷声道,“信我替我们公主收下了,看不看就是我们公主的事了,你且回去吧”
侍从听罢连连应声,微微行了礼后,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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