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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弟弟”离开的第一天(第2/3页)
    边说着边走过来,“方才的冰碗吃完了,我再来做一个。”

    这回她用的是一个精巧许多的模具,上头有一个个半球形的坑,坑里盛着各色果汁。

    谭玉瑛再次把手里那个“碍事”的暖炉塞进了谭江月怀里。

    然后立在雪地里当雕塑。

    末了又心满意足地捧着她的冰碗回去了。

    “”谭江月好笑地摇头。

    “二姑娘,大姑娘待你不错。”谭七开口道。

    谭江月抱着暖炉,轻轻点头。

    可那个人从来心口不一,和想要什么就直说的弟弟妹妹比起来,她总是要拐着弯绕着远,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就连做好事,也很难收获一个感激的眼神。

    重生回来,看很多事情都比以前通透。

    没过一会儿,身后又有脚步声。

    谭江月忍不住笑,转过头来问,“长姐又来做”

    这回,却不是她。

    来人一身玉色锦袍,外罩湖蓝色披风,一圈毛领将他的小脸圈起来。

    他撑着伞走来,脊背挺得很直,一步一步,走路的姿态很好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始终看向她。

    待走到她面前,穆渊摊开手,掌心是一个小瓷瓶,他说,“萍姑,让我来送药。”

    “什么药”

    “伤药。”

    “”谭江月的嘴角一点点翘起来,知道她受了伤的,明明只有他一个。

    她伸出胳膊来,“年年帮我上药我单手,不太方便。”

    穆渊看着她,最终呼出一口白气来,蹲下身,将伞放在雪地上。

    雪花飘落在他头顶,谭江月就着伸出去的手将他拉近了些,两个人一同躲在纸伞的荫蔽之下,有些勉强,不过拥挤的时候好像会更温暖一点。

    她看着他笑,笑里尽是亲昵。

    穆渊在她的目光里有些无措,只低下头去,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口,一点一点往上卷,而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偏头对谭七道,“可否请你转过身去”

    谭七一愣,而后幅度很大地扭过头去,头上戴着的斗笠晃下不少白雪来,只是那胳膊还伸着,伞撑得稳稳的。

    谭江月忍俊不禁,“小臂上而已。”

    穆渊没说话,垂着眼睫,看见她雪白的小臂上,被剪刀尖戳出了一道口子,伤口很小,只是在她身上格外扎眼。

    “年年,还好你及时送药过来”谭江月眼里全是笑,却被这纯白色背景衬得有几分脆弱,“不然这伤口就自己好了。”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穆渊倒了些药油出来,抹在她的伤口上,动作很轻,垂眸的样子看上去也很专注。

    上了药,又轻轻将她袖子放下来,她的手有些冰,舍不得似的拉着他,嘴上却说,“年年快回去吧,外头冷,你才退烧呢。”

    穆渊轻轻吸了一口气,犹豫着,握住她的手,“你可怪我”

    “嗯”谭江月略略偏头。

    “受伤,罚跪。”

    “年年,你在想什么呢”谭江月语调轻快又柔和,目光专注地看他,“你是我弟弟啊,一母同胞的弟弟。”

    弟弟。

    穆渊走了。

    两个时辰的罚跪好似遥遥无期,谭江月问,“谭七,现在有一个时辰没有”

    “二姑娘,快了。”

    哎

    “谭七,我腿好像冻麻了。”

    “谭七,还有多久”

    “年年,我有些困了”

    谭七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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