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喜欢过谁,只是看过一些话本子,也知道些真人真事,于是揣摩着那样的心情,说,“大概就是才子见了佳人,从此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穆渊闭了闭眼,“所以姐姐你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你让我再想想”谭江月想了又想,说,“大概就是我推门出去,然后看见月下的庭院中,一个雪衣男子躺在树枝上吹箫,我再一眨眼,却发现他不见了。”
“姐姐,这是你最近看的话本子里的男主角吧”穆渊无奈又好笑,“我不小心翻到了,书名叫”
谭江月羞臊地去捂他的嘴,穆渊愣是呜呜地说,“叫狐仙。”
两人闹腾了半宿,入睡已是后半夜。
翌日,谭江月与穆渊看着对方眼下的青色,不禁噗嗤一笑。待收拾齐整后出门,穆渊又戴上了他的帷帽。
路经大堂,正被侍从伺候着用早膳的穆汶出声唤住谭江月,“月儿妹妹,你可知道谭府的老夫人殁了”
谭江月怎么会不知道,她转过身,睁圆了眼,“什么祖母她不是身子一贯健朗么”
“谭老夫人并非病逝,而是遭逢雪崩。”穆汶摇了摇头,“运气实在不好。”
是啊,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谭老夫人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偏偏遇上了雪崩,偏偏只有她一个遇上这天灾。
大抵觉得在谭江月面前这样说不太好,穆汶连忙找补道,“月儿妹妹节哀。”
谭江月垂眸,身子晃了晃,而后朝穆汶行了一礼,“多谢汶公子告知。”
她踉跄着脚步上了马车。
而穆渊一直不声不响地扶着她,待上了马车才松手,边摘帷帽边说,“姐姐,戏过了。”
谭江月用手帕擦着眼角,颤着声音说,“年年,我真难过。老夫人虽待我不算好,但毕竟没有缺我一口吃的,少我一件穿的。她顶多是三天两头斥责我而已,不过那都是应当的,既然长辈觉得我不对了,那就是我的不是。老夫人其实是个好人,她连罚我也只是罚跪、抄书、打板子,她没有害我性命,也没有毁我容貌,甚至没有庭杖过我一次”
下一瞬,谭江月立马变脸,眉眼弯弯地问,“怎么样,像不像”
却撞进穆渊藏着心疼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