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一眼,把一个小蛋糕给了他,去,给猫宫送去。
南一号的店要搬了,髭切回来的时候说了一句。绯城卷着头发站在窗边“哦”了一声,心想我和对面的老板相处不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有种危险的气息,所以搬了也好。
听说荼蘼家又有了新食材,正巧晚上要去赤锦家蹭饭,于是又带着髭切去了位于西街一号的果蔬店。有着娃娃脸的小姑娘远远的瞧见了绯城,招着手引她过来,“来的真巧,店里刚刚进了一批新鲜的鱼类。”
绯城扫了一眼,就托石切丸帮着装了,她同荼蘼又聊了些别的,又从这里买了些水果,才带着髭切离开。
她望了一眼即将黑下来的天空,和髭切每人拎着一个便利袋,路过中央广场,逐渐消失在了晚霞中。
三
绯城不是什么好人,本体就是妖刀的她,从骨子里遗留下了黑暗因子。她性格阴暗,常常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开始暗自揣测,别人不说明白,她会擅自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绯城清楚自己冷漠阴暗的性格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才会温柔的笑着,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
即使是到了现在,她仍感觉自己在这个街道上格格不入。几乎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了那个她看见就生气的夏瑾。
冬日的清晨越发冷了下来,她将窗子关上,搓了搓手。
髭切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想要吗”
绯城愣了下,继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对面的男人微眯着眼眸,唇角微微翘起,继而毫不客气的搂过他,解开他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对着男人好看的锁骨处下口咬了下去,髭切满足的笑着,温柔着抚摸着她的长发。绯城吸吮着他的血,吻着他的伤口,髭切低下身子让她可以更方便的咬着他的肩。
她吞咽下他的血,髭切用手抹去她唇角流下的血液继而用指腹划过她的下唇,眯着眼睛微笑,“这样就好像绯城中了我的毒,再也不能离开了一样。”
将衣领替他整理好,咬出来的牙洞不过几秒就消失不见。“是呀,我的固定血源,你如果离开了,我可是头大了。”许是因为她曾饮了一城人的血,直到现在仍有饮血冲动,以往在阴阳师家,月宫大人为她抑制住了。但在髭切来了之后,被其引诱,饮了他的血。
他撩起她一缕长发放在轻吻了着,“我怎么可能离开你。”继而捧了她的脸,看着那沾了他的血而的红的艳丽的唇,吻了下去。
“我说,如果哪天要离开这里了,我们再去哪里呢”
“先回阴阳师家把婚礼办了。”
髭切认真的回答着,听的她笑着把人轰了出去。
站在镜子前开始穿戴衣服时,想着今天空了许久的南一要入住新店,准备些礼物争取和对方打好关系吧。南街前些日子搬了许多店铺,她总觉得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和夏瑾隔三差五的那样扰民了吧。南街如今也入住了好多新的店铺不行不行,要改的,只顾着自己高兴还是不行。
和髭切下去一楼时,奈美几个正准备开店,她站在柜台后,瞧见了几个在店外候着的男性客人,还是和以往一样,每天都有几个人在外面等着。绯城转身上了楼,髭切紧随其后。
“我觉得你那个提议是可以的。”
“嗯”他先是愣了下,继而笑开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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