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惨叫。
“别别别姐我错了真错了,放过我耳朵要掉啦”青年毫无形象地惨叫道。
“哼,看你还欺负师姐的猫猫”美妇双手插腰摆了个茶壶姿势对着青年说道。
青年单手用力揉着被扭红的耳朵“姐我就开个玩笑玩笑你别下狠手啊,很痛的。”
白发的小正太看着这对姐弟耍宝,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故作老成的无语神色,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师叔找我有事吗”
美妇这才转头看向了苗淼,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身高和小孩子齐平,温柔地笑着开口道“是有事要找你,不过现在师门还在商议,还没有最后拿出决策,只是先把你唤回来以防万一毕竟我们的小猫暗尘弥散学得超级好,一不小心就找不到你了。”
苗淼大人样子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对美妇道“那小师叔可以告诉我是在商量什么吗如果是关于我的,也许我自己也该有发言权”专门把自己叫来,大殿里又没有其他同龄人,显然是专门找自己的了,他也许该有知情权
美妇闻言犹豫了一下,看向身后也走过来的其他人,其中一个带着兜帽的男子开口道“也罢,这件事情虽是国事,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苗淼自己的家事,他家里总之他自己应该有决定权才对。”
其他几人闻言也没有开口,这件事情虽然他们彼此之间还有一些争论,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大事,此路或者彼路,其实都可以接受。
美妇见其他人没有意见,于是站起来把苗淼拉到了一张矮凳上坐好,自己也拉了椅子坐在旁边,静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阿淼你记得你家父母的事情吗”
苗淼听对方突然提到父母,愣了愣,歪头道“我爸爸妈妈有关吗”说完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但突如其来的话题还是让他有些烦躁,伸手地挠了挠头道“我知道我母亲是外国人,和父亲相遇,结婚后生下我后来他们死了,就是这样。”
那穿迷彩服的男人听了苗淼的话,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难过孩子你的父母是为国捐躯,他们的牺牲是高尚而有价值的那一次,如果不是他们及时突入被圈子教封锁的镇子,那一整个小镇将近六万人全部要被血祭他们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命而牺牲的。”
苗淼的眼里泛出了水痕,语气也有些哽咽“我知道但是”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穿着迷彩服的师叔已经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美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也是眼角含泪她当时也在现场,却没法救下自己的师兄和大嫂,只能看着他们义无反顾地和那圈子教的护法以及那几近完成的邪恶阵图同归于尽。
一时间,大家都沉浸在了一种悲凉的氛围当中,过了好一会儿,另一个穿着兜帽的女子声音沙哑地开口“好了,大家都平复一下先说现在需要优先说的事情吧。”
其他人闻言也都点头,美妇闭了一下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次开口说话,苗淼刚才也只是一时失态,父母牺牲已经有三年了,他也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悲伤。
“这件事情,说起来和你的母亲有关你的母亲曾经是英国人,虽然也是修行者,但英国那边的情况和我们不同他们没有门派,而是统一称自己为巫师,在专门的巫师学校里面上学,你的母亲是一名女巫。”美妇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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