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过了几日,明道人这边就又有了新的事项忙碌了起来。
“怎么又是磨朱砂我记得前日刚做出来三两吧,这也没见卖出去多少符啊难不成有事儿对了,师傅昨儿好像还让我晒他的大棉袄子来着,这是要出去这都入冬了,做什么去师兄,你可知道”
这一日,阿木从外头回来,手里提着难得猎到的狼,正在院子里剥皮,准备给师傅做一件狼皮大氅,不想一个转头却看到自家师兄又在一边和石头磨着朱砂,心下忍不住好奇起来。朱砂这东西,虽然道家用的是比较频繁,可再怎么频繁,往日也没这么吓人的计量,若非知道自家道观走的不是那什么炼丹的道道,他都快以为自家师傅要炼制金属丸子吞着成仙了。
“还能怎么的,还不是城里那事儿给闹得。”
阿青抖着手,趁着阿木询问,索性停了下来准备中场休息,顺带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唉,这细致活做的,真是浑身骨头都酸了,道士这活计看着潇洒,其实也是个力气活哦。
“城里那不是已经完结了吗听说,连着那些被抄家的人家,都已经往京城送了,就等着开年下判决了,这还有什么事儿”
不问不觉得,这一问怎么疑惑越来越多呢他们这一趟干的可不少,怎么还会有后遗症不成
确实有后遗症啊,等着阿青说了阿木才知道,这事儿虽然过去了,可因为这一场,枉死的人多了不少,虽然说很多人家都自家办了丧事什么的,可义庄这样的地方,却也收到了不少无人认领的尸首,还有些家人尚且没能来认回的外乡人。
虽说这样的事儿和他们其实没什么关系,即使要发发善心,做点法事什么的,也有府城附近的道观庙宇来负责,可这消息一出,却让明道人想到了那些荒山孤魂,所以准备趁着天还不太冷,去周围各处山川险地,做一场祭孤。
“祭孤”
作为一个职业道士,对于祭孤这个事儿阿木还是知道的,那就是祭祀孤魂野鬼,超度被各种原因束缚住,没能投胎的冤魂怨鬼。只是知道归知道,这事儿阿木忍不住抬头看天,他这不会被和谐吧,这封建迷信的,是不是有些算了,不说了,老话说的好啊,干一行爱一行,他这也算是职业道德,应该不至于为难他的哦。
“师傅这是自找苦吃啊,刚忙完这么一大滩的事儿,这有要往荒山野林子里钻,我怎么瞧着,城里的道观都没咱们这么忙乎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忙这个”
就是不能在人背后说小话啊,看看,才开口说了几句就让人给抓住了不是,阿木忙扬起一个献媚的笑,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师傅说到
“我就那么一说吗,我原本还觉得,咱们这道观在山里,日子过得清净又闲适呢,不想要干的事儿还挺多。”
明道人明知道这孩子糊弄自己呢,可和一个孩子较真,他还真没这么幼稚,所以只是瞪了阿木一眼,就开始直接吩咐起自己的事儿来。
“行了,就你话多,阿青,这一次你跟我去,你也大了,该学着些了,咱们道观,每年各处路祭的事儿,你学的都差不多了,等着再跟我祭孤几次,想来法事上也就能拿得出手了,以后去做水陆道场什么的,也就能凑上手了。”
听着明道人这么说,阿青的眼睛立马就是一亮,一边点着头,一边满脸兴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