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点的情绪都不敢有,实在是拘束。
“那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养了这么些日子了,还是不习惯上桌吃饭,不过好歹是能用上勺子了,也知道穿衣裳了,总算多了点样子,只是这鞋还是不喜欢穿,总赤着脚走路,看着不像样的很,我都不敢让他出门”
明道人扯出来的这个话头,人风老头那是相当的感兴趣,早就听说青壶观有了这么一个,只是没空去道观细看罢了,如今有人送上门来说起,他立马精神抖擞的和明道人絮叨开了。
“那他跑起来还四肢着地不听说他身上不少的伤都怎么来的吃不吃生肉”
别看风老头年级大了,这好奇心还真是不少,什么这狼孩该是从哪儿来的啊什么这孩子怎么在狼群活下来的啊甚至连着这样的长时间和动物在一起,人会不会传了狼的兽性等等,都抓着明道人商讨研究了一遍。问的明道人是两眼发晕,只觉得自己耳朵边全是嗡嗡的蚊子声,可见厉害。
明道人有理由相信,若非那孩子好歹如今也算是青壶观的弟子,他都能抓过来细细的观察研究一下了。果然,他这大夫还是不够纯粹,不如风师叔这个研究药材的知道深究。或许这就是阿木说的那种研究狂人类型娘唉,往日真是没往这方面想过,以后是不是该让阿林就是那个狼孩那孩子离着这老头远些别一不小心被抓了开膛破肚细查
明道人为自己的脑洞猛地打了个寒战,转头看向风老头,犹疑着想说几句什么,可一看老头略带兴奋却充满了单纯好奇的眼神,他又将话头给压了下去。就这么一个一辈子伺弄花草药材的老头,一个一辈子在道门里转圈的老头,怎么看,也干不出他想的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儿来,既然这样,何必说出来让大家不高兴
倒是转移话题这个法子,永远跟实在有用些,看看,清风不就正着撞上来了嘛。
“师叔啊,清风年级也不小了吧。”
嗯,说我拎着水壶过来,给长辈倒茶的清风一脸无辜,他刚进来,连句话都没说,这明师兄怎么说到自己了就是风老头也有点不解,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明道人,再看了看自家徒弟,顺着话头说到
“是啊,都快二十了,怎么有什么不妥当”
“什么不妥当,没有,只是我记得,早年这清风好像是因为病重,家里养不活才送到您这里的吧,如今看着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他家里没想着他回去”
“那家子早就不知道搬到哪儿去了,走的时候都没说一声,我看啊,估计是养好了怕往我找他们要治病的药钱,唉,都是些个不知所谓的,我自己的徒弟,还能问他们要药钱算了,走了就走了,好歹让清风也落了个清净,不然那一家子,绝对是个烦,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年头除了那些豪门大户装逼格的,其他当道士的,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家出身,十有不是穷困户,就是弃儿孤儿。家人什么的,实在是稀罕的很,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道士里固然有能成亲生孩子,可孤身一人,图个清静的大有人在。
明道人其实也是这样的类型,本就对此一清二楚,可既然是换话题用的,问到这上头,自然也要说些不同的想头来。
“既然家里不用操心了,那你这边可想过给他寻个媳妇或者直接寻个弟子好歹也是道门一脉,就你们两个,也太冷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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