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他这是将明道人以后可能后悔的根由都一股脑的全给抖落出来了,在这会儿明道人明确的表示了不收束脩之后,便是反应过来了,他还能收回自己前头说的话这是真真的将以后可能出现的隔阂,都给全堵住了。
明道人就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到这会儿心下也有数了,看着老头那不安的模样,笑了笑,索性也敞开来说到
“都是乡邻,何必算的这么清楚,只要以后还接着做了送到道观里,药材香料的配料配方不随便露出去,就成。当然了,以后送来,该收钱还是要收的,不然也不长久,乡亲们也是要吃饭的。可别让我这制香的事儿断了。”
老村长听了明道人的意思,明白了明道人看中的是啥,这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当下立马满口应下了以后继续送的事儿,不过等着他走出堂屋的门的那一瞬间,脑子猛地一闪,又发现了点子不对,转头询问到
“这炮制的手艺”
“自来手艺都是父传子,子传孙,他们学了想留给孩子难不成我还能管得了一世便是亲戚间搭把手学了去,我还能追着赶着的讨回来顺其自然就是。”
明道人这话说的很道家,作为道观邻居,被道家文化熏陶了一辈子的老头也瞬间明了了,乐呵呵的又冲着明道人拱手行了礼,这才恭敬的倒退着走了出去。
顺其自然这话说的人很多,可能做到的又有几个说到底还是给他们这些没权没势,最底层的百姓们开了方便之门了啊。以后这山上的事儿,还是要多上心才是,不然这情分可怎么还
老头一路下山一路想着怎么为青壶观在多做些什么,一直到山下都没想明白。不过当道观晚钟响起的那一瞬,似乎是福临心至,他突然抬首看了那青壶峰一眼,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头来。忙招呼着正走过来的村中汉子问到
“来,你小子替我想想,道观里那果林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好像是要做园子用吧,听说城里好些地方都有类似的,那些读书人最喜欢了,说是清雅还是怎么来的,青壶观应该比城里的更好些吧,毕竟本就是在山里。”
“哦,这样啊,那这样,以后你们去城里这样,这样说知道不”
“懂,不就是多说些好话嘛,本就是好的,说起来不难。”
看,义务宣传员上线了吧可见这人情真心没白送,手艺也没白教。因果这东西,真心是无处不在啊。
这边青壶观热热闹闹的,往天时地利人和全方面发展着,而另一头的李道人,近来却心情相当的不好。耷拉着个脸,一整天的都不见一个笑,做事儿都急吼吼的,连着上山都有些不一样了,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头追赶一般。
弄得看到他的人都有些莫名,就他这样,愣是谁看了,都像是欠了他一二百两银子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了连着三天,越来越不对,越来越急躁,连着前头正帮着修缮道观做活的工人都嘀嘀咕咕起来,太虚真人忍不住了,喊了他去屋子里教训。
“你这又是怎么了啊若是不愿意花钱,那咱们这修缮道观的事儿在等等就是,何必如此做派你看看外头,那些做活的可是咱们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如今见着你都不敢吱声,你这是想得罪多少人”
太虚真人真心觉得收徒弟这个事儿,就是给自己找罪受的,看看,这都几岁了,办事儿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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