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够敏感,也没意识到这事儿里头有多少的危机,反而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在意的说到
“或许吧,不过我倒是觉得,有可能是寻仇的来查阅些事情,你们看,这上头除了这绸缎,还有棉布什么的,十来样的名字,多是和料子有关,若是探子,哪有只盯着一家的还有啊,这墨迹,浓淡不一,粗细不匀,我瞧着前后时间相隔的挺长,估计有年的样子,两本那就是十年上下。若是密探什么的这官员任期在这里摆着呢,总不能盯完了一个,还要接着盯下一任吧。”
他这么说也没错,若是这只盯着固定的一个官员的话,那这确实时间长了些,可若是像锦衣卫那样的呢长期驻守一地,给朝廷递送官员消息,反应驻地民生其实挺正常的。甚至连着这道观废弃都不奇怪了,毕竟长期驻守,来个狡兔三窟,隔上些年换一处是正常操作对吧。阿木心里暗暗的反驳,可嘴上却没说出来,他这样一个山里到道观出身的孩子,知道的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在场的这些人里头,谁知道哪个嘴巴大呢,万一传出去,自己反而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还是少开口为妙。
再说了,明道人这样认为也好,最起码这一番话安抚了在场的不怎么和官府打交道的江湖人,同时也免去了他们明知故犯的罪名,倒更容易混淆视听了,最起码将来若是事发,能有个不知者不罪的托词。看看,玄德观主不也正和玄微道长打着眉眼官司装傻呢嘛,可见这样处理正正好好。
想到这个,阿木忙不迭的跟着点头,附和着说到
“这么说也对,若是这样,那要是和前头咱们听到的传言合在一处,倒是也更顺溜了些。许是就有那么一个大能,因为私人恩怨的缘故,在这里逗留了好些年,然后恩怨了结了,所以走人了,留下了些他觉得无所谓的东西,最后被半知半解的人以讹传讹的传出了传承的话来,嗯,师傅,你说,是不是这样”
他这已经引到的很明显了好吧,作为对他很了解的明道人即使不知道阿木为啥说的这么具体,这么急切,可下意识的却顺着阿木的话往下接了过去。点着头赞同道
“我看很可能是这样。只是若是真这样,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唉,白瞎了咱们这么一番的力气。”
白来如今这已经不重要了好不,关键是别牵扯的太深了才是最要紧的,不过若是就这么急匆匆的撤离,这好像做的也有些太明显。若是外头转移了地方的密探这会儿正观察,只怕反而落了痕迹,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咱们再找找我觉得吧,若是真藏着什么了,就这能建个密室的性子,只怕这地方,还有别的隐秘地方。”
说完这一句,阿木下意识的用手再敲了敲石壁,这一下像是一下子提醒了众人什么秘诀一般,一个个的立马全放下了那书柜和那两本册子,跟着也东瞧瞧,西摸摸的开始摸索上了。明道人更是小心的凑过来,装着查看阿木检查地方究竟的样子,小声问到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师傅,和密探能连上关系的,麻烦估计不少,咱们能少沾手就少沾手吧。反正咱们在山里过日子,知道的太多了也没用。”
明道人听到这个,心里立马一紧,后知后觉的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然后低着头想了想,对着阿木说到
“咱们就是来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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