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脉带分析的,就怕他们学不明白,这样的细心,也难怪玄德观主会这么器重了,就是阿木听着都忍不住跟着点头,看向田庆子的眼神都带上了欣赏。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样细心的天分的,这人若是不当道士,不管是去军中还是去衙门怕是也能混出个头来。
“瞎,不是吧,咱们这么倒霉这大雪天的出来还能遇上匪人这。这些人也太不知道时节了吧,这样的天气,又有几个会路过这里”
“就是因为人少才更隐秘,得了手,也不容易让人察觉,便是察觉了,逃离的时间也多些,这些人,只怕不是什么善茬。”
说话间田庆子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手开始往后腰上探,随手就拿出了一截子短剑来,阿木瞧着眼睛又是一闪,对抱朴观倒是又多了几分认同,看样子这抱朴观可比这几日自己跟着去送帖子的那几家更像是道门中人。
历史上道教中人虽常常归隐不见其人,可却也不乏名人名臣,范蠡道商祖师、吴越功臣,张良汉朝第一开国功臣、张天师之祖,华佗著名道家方士,王羲之天师道世家道士、一代书法大家,祖冲之天师道世家、有名数学大家,再有唐朝的徐懋功、李靖,宋朝的苗光义,明朝的刘伯温,甚至是诸葛亮,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有一技之长,哪个不是学了满身的学问本事
叫阿木说,道家的人,就该有这种什么都学上一手,什么时候都能拿得出手的本事才能算是个合格的道士。那些个混日子的,逮着一门本事吃到老的,那都不合格。
既然瞧着这田庆子顺眼了,那阿木也是相当仗义的,立马也跟着解下了后背的剑,往前一步和田庆子站到了一处,接口说到
“道兄,我和你一起。”
“你你才几岁,去后头,让田丰子站到前头来。”
田庆子是好心,毕竟怎么看那田丰子也比阿木大了好些,可看看田丰子拿在手里的长棍,阿木忍不住挽起几个剑花,炫了一把自己的本事,然后淡定地说道
“我家常年在山里待着,旁的许是不如你们,可这逮耗子的本事却绝对不会差了的。”
说话间,阿木又定睛往前头看了看,那树好似抖动了一下莫不是那些匪人就在树后或是已经注意到了这边也有可能,若是站在树上,确实能看的远些,那若是如此,这会儿只怕是已经察觉出他们的不妥当了吧,毕竟这好好的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总要有个缘由。
阿木眼珠子一转,立马定下了个计策,对着田庆子说到
“我往边上去,假装上茅厕,然后绕道,去那林子边上,你们慢慢的往前走,若是听到打斗的声音再出来。”
“你不行不行,这太危险。”
“行了,我有轻功,放心吧,山林子里狼群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些人,便是再本事,难不成我还不能逃”
说完这一句,阿木立马捂着肚子就往外窜,装的十分的像,脚步更是飞速的很,一眨眼就窜了老远,让田庆子看着心里也是一顿,别的不说,光是这雪地里浅薄的脚印就可见阿木的功夫。往日倒是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如此的本事。就此心上倒是也安稳了几分,随即带着师弟往前走去,只是这眼睛,耳朵却绷得紧紧的,生怕错漏了什么。
阿木几步的功夫就躲到了雪后枯草般的路边杂树丛里,然后小心的低伏着身子往前窜,说来他真出头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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