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快不行了,你看都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才刚包扎好的就又有血浸出来了”
“这血根本就止不住啊”
跟着一起看热闹的人一个比一个紧张,看的也是非常入神了。
“孟大夫孟大夫你再给他止血啊啊我的肚子好痛”
“林姐孟大夫您快看看林姐”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孟大夫把完脉说道“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这次是有些动了胎气,情绪过于惊惧,这才晕倒的。”
又接着吩咐学徒,“把她放到另一边的床榻上去,再煎一剂保胎药来。”
“石子还年轻呢他还刚成婚,他还没见到他娃子出生呢怎么就要不行了呢”一个汉子低着头说着。
围观的路人也大多都是唏嘘,大多都在可怜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亲爹说不定就要没了,以后落到后爹手上肯定不好过之类的。
“宋宋哥,我们回去吧,至少让石子最后是在家里走的。”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十六七岁的少年哭着说道。
“在等等” 宋云臻也红着眼,但是还是不想就这么把石子抬回去了,要是抬回去了,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又等了半刻钟。
孟大夫仔细看了看伤者,沉声道“节哀顺变。”
那少年哽着声音,“石子”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各种声音,嚎啕大哭的,哽咽的,唏嘘的
“等一下或许还有救”陶筠见状,急声大喊道。
顿时,所有人都突然像是被禁了声似地朝她看来。
陶筠丝毫不为所动,又快速扫了人群一眼,确定了这里能做主的人,除了那怀了身孕的女子就是她左边这位最高的男子了,太突兀了,尽管他身上很是狼狈,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她深呼吸了一下,严肃地道“我也许能救他,只是现在不能保证一定能救得回来。”
“筠儿”后面刚挤进来的赵川柏就听到了女儿放下的不可能的话,人都已经死了
“爹我不会说完全没有把握的话。”陶筠认真地看着她爹。
“救还是不救说再拖下去我也没有办法了”她转过头紧盯着他看着,等他的回答。
宋云臻也神色专注地看着她,果断地道“救”
“宋哥”那少年红着眼眶叫道,他根本就不信,石子都已经没了
“让她救”她眼底里的自信让他也想在相信一次反正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他想着。
陶筠得了肯定的答复,快速从怀里拿出布包。
唰地一下展开
整整十三根银针,大小粗细不一的一排整整齐齐的放着,闪烁着的银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围观路人中顿时传来各种议论的声音“这是什么绣花针吗可是也太细了吧也没见着哪里有孔啊。”
“之前还听说她扎铜人玩儿,这不是脑子坏了,想把人扎着玩儿吧”
“宋哥”那少年听着周围人说得话,顿时更急了,就算石子已经走了,但是他也不想石子还要被人乱扎针啊
宋云臻没有说话,只是紧蹙着眉头,看着正在认真施针的女子,她看起来丝毫不像是神志有问题的人。
宋云臻“就算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就算只有一丝希望,都是好的。
陶筠没有理会其他的声音,只是沉默不语地拿起银针就精准往患者头部的不同的穴道一一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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