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次性说完,“事实上,我是为了去找人。
至于找谁,你就不用知道了,说了,你也没印象。
关键在,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在当天白天就把城外的大军都控制住了,然后晚上出去就是为了拖回你们的粮草。
然后顺便找人。
而你们的计划,其实我早就一清二楚。
放任你们回去一趟,也就是为了打击打击你们而已。
至于后来杀了你弟弟,那就是他自找的了。”
说起拓拔耀承,拓拔耀恒脸色微微冷了冷,他盯着刘芳的眼睛,道“所以,整场送葬就是一场遮掩你真正目的的戏”
刘芳点头,笑着道“我不是说了吗,请你们看一场戏啊。”
拓拔耀恒
跟他们所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好吗。
他继而问道,“所以,那些百姓们是真的吗”
刘芳挑眉,她想了想,道,“怎么你以为,那天送葬的百姓是假的”
拓拔耀恒点头道“虽然你把我们的五感屏蔽了,可我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大哭的模样,全都是默然流泪,并没有哭出声。
而这样的神情,显然,不符合常理。”
刘芳一听,顿时心里冒出了怒火,她“啪”的一下把茶杯放下,顿时,茶杯裂开,里面残留着的热水流了出来,撒在矮桌上。
她嗤笑着,冷冷道“三王子,这还需要多谢你们多年来,一直不断地来攻打我们,让我们没有安生日子可过
要不然,柳城百姓不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神态”
正常人亲友离世当然会悲恸万分,可柳城的人,却每年都要经历这样的事。
可以说,他们的心,已经被亲友的鲜血泡得都痛麻木了,痛得他们都无法畅快淋漓地大哭了。
这难道还是好事这难道还应该值得被赞赏吗
这才是最让人无法承受,无法轻描淡写地抹去的难过
这才是最让他们痛苦的痛
因为,他们已经痛得没有了放声大哭的能力
刘芳只要想一想这么多年来,一代又一代,柳城人流的血,流的泪,受的痛,她就恨不得杀光了这些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