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在太子初登基那个月的处事能力朝中上下有目共睹, 既要协助礼部操办先皇国丧, 又要辅佐新皇熟悉政务,还要安抚上下动荡不安的人心。一团乱线愣是在他手中理顺了。
右相之位空缺已久, 朝野上下都认为, 谢知非此次的表现,定是要往上一步,右相之位非他莫属。
然而新皇登基大典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右相之位依旧空缺,皇上似乎也没有那个意思, 百官开始拿不准了。谢知非年纪是轻了些, 只是朝中还有谁比他更有胜任
对谢知非而言, 右相也罢, 尚书也罢,这些都不重要, 此时他更想要的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连着一个多月没日没夜的忙碌,不知不觉就来到秋末, 天也彻底转凉了。
他错过了和沈墨茹一起的第一个中秋节,这认知让他很是惆怅和愧疚。
来到休沐的日子,谢知非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他都记不清到底多少天没好好休息过了。本想睡晚一些,却在习惯醒来的时分醒来。
再难睡去, 便干脆起身去了书房。
点了根蜡烛, 不是很亮,却也能照亮一角。晕黄的烛光映出谢知非消瘦的身影,那一脸的疲惫在摇曳的烛光中, 若隐若现。
面对那一柜子书,谢知非踌躇不知该看哪本,心乱如麻,最后还是拿起了自己看过无数遍的佛经。坐下后,却依旧静不下心。
经书也看不下了
谢知非轻轻把书搁置在书案上,往后一靠,阖上了眼。此刻书房安静的只有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心乱到连佛经都不能平复的一天。
想起自己曾经卑微的梦想,谢知非忍不住轻拧起眉头。
“大人”
沈墨茹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自隔壁传来,谢知非猛的睁开眼,起身走出书房来到院子中。
沈墨茹哆嗦着披着件厚厚的斗篷,揉着半眯着的眼睛,看到他立刻笑了。
“大人,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起身了。等我一下。”沈墨茹跳下矮墩,噔噔噔跑过来谢知非这边,迎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黎明前夕,天还黑着,人在屋外站一会都满身寒气。谢知非看着连梳洗都没的沈墨茹,担心她着凉,忙拥着她进到书房内。
“怎么不多睡会”谢知非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仔细搓着,想把它搓暖。
沈墨茹整个人都还是困的,软绵绵靠向谢知非,有气无力解释“我好像听到你这边有动静,起来看看,没想到书房真亮着。”
真的好困好困,沈墨茹几乎是整个人都埋在他怀中。谢知非忙碌的这一个多月,她其实也没怎么好好睡一觉,一颗心都牵挂着他。经常出现幻听,觉得隔壁有声音,以为是他回来了。
看出她还很困,谢知非干脆抱起连站立都困难的沈墨茹,小心放在书房的小榻上,轻捏了下她红扑扑脸颊,笑道“瞧你困的,天色还早,再回房睡会”
“我不要”沈墨茹强撑着坐起,表示自己不困。她想陪着谢知非,难得他今天在家,她就想一整天都粘着他。
看出她的逞强,谢知非让步了。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非常是不舍。
“要不就在这睡我回房给你抱床被褥。”谢知非心里已经帮她做了决定。
这建议好像不错,困的睁眼都困难的沈墨茹点点头,欣然接受了他这建议。
谢知非过隔壁抱了一床被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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